清一清,去市裏換個大點的,然後讓她爸媽跟著過去,兩位老人卻表現的排斥,說你們安排自己的事行了,我們還是在村裏住的舒服。王芳解釋著爭取了一頓,希望扭轉他倆的態度,但在我看來,她給的理由實在沒有什麽說服力,村裏可能唯一不便的就是水汙染導致飲用水需要去村大隊淨水機打水。最後王芳也懶得說了,轉向了其他話題。
第二天一早還不到6點,就有人來敲門,農村外門上鑲著個鐵環,砸的哢咯響,我出去開門,是鄰居一小哥,說臨街一老太太昨天晚上死了。我狐疑為什麽這個點發現,後來才知道老人平日裏自己住著,半夜喘不動氣,給兒子打了好幾個電話兒子也沒聽到,結果兒子早晨發現未接電話趕緊趕過來發現老人以坐著的姿態死了,屍體已經僵了,費了老大勁才弄上靈車,我嶽父字好,人家張羅著來請他。這一天開始的真早,感覺起床忙活了很長時間,一看時間才7點。
去世老人的兒子說自己平時都是一睡到七八點才起,今天早晨就是覺得特別心慌難受,覺得可能有事,不到5點就到他娘這來了,結果真的出事了。
這或許就是成人的處事哲學。關於神鬼血脈那一套,你願意編,大家也愛聽。要是你說你睡過頭沒聽見電話害死了自己老娘,得到的,就是在村裏一輩子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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