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選擇這棟大樓作為目標調查,是因為根據一些當地人的情報,這裏是近兩年唯一的一家新公司,這棟樓之前一直空著,後來突然搬進去一幫人,與馬強失蹤時間線較為吻合,蘇警官則在外麵協助調查。
進了大樓內部,這棟樓天井構造,中間是片空地,四周樓體環繞而建,到了宿舍在領頭的授意下,又進行了一次搜身,手機被收走,因為早有判斷,方婷把槍順手藏在了樓體口垃圾桶裏。
宿舍六個人,告訴方婷今天領你進來的那個就是這個樓的總管,是頭。大家都叫她典獄長,她交代了下方婷這裏沒有保底工資,客戶是花錢買來的,一個1000,這個要從工資裏扣,盈利提成30%,工期至少六個月,每天休息時間是淩晨2點到第二天十點,到下午兩點之間是活動時間,可以到一樓自由活動。六個月內不能離開大樓。
方婷答應道說來之前已經知道了。
環境沒有想象中的緊張,整個樓裏給人的感覺是每個人都開開心心,大部分交流的話題都是今天賺了多少錢,騙了一個什麽樣的人,宿舍裏有人跟方婷說你形象還可以,可以申請去線上賭場,那裏上套的人更舍得花錢。
另一個人說別去,那邊糟蹋人。又有人說別裝清高,來這的都是為了錢,身子值幾個錢,我在大陸累死累活幹一個月才3000塊,連兒子都養不活。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突然窗外瞬間亮了,一聲巨大的爆炸傳來,窗戶被震的嗡嗡響。
宿舍裏幾個人表現的卻很淡定,告訴方婷是附近的政府軍哨所被炸了,最近經常出現這種事,估計是有人想占地盤了。
正說著窗外閃了一下,又一顆炸彈響了,這次聲音感覺更近一些。然後窗外變得漆黑,沒電了。
晚上方婷趁停電的功夫拿回了手槍,塞到了廁所水池下的縫隙裏,窗外感覺鬧騰了一宿,到天快亮時候天才安靜下來。
第二天一早,上課,舍友告訴她不用擔心,賭徒都很無腦,一個賺個幾十萬很容易。.基本上一天方婷已經了解了他們的運作模式,由境內“背包客”廣發信息吸引賭徒,賭徒通過網站或者APP試玩,一旦開始試玩這裏就將其識別成為潛在目標客戶,將信息反饋給像方婷這樣的“服務人員”。工作地點像一個網吧,典獄長提示這裏不要亂上網站,後台有監控,被發現會被處罰。
幾天後方婷基本熟悉了工作內容,而且成功賺到了錢,說來有些諷刺,大部分賭徒的心態如同孩子一般容易猜測,和他們聊天簡直如同上帝視角,然而可惜的是,他們砸鍋賣鐵般的放手一搏不過一場結局已定的笑話。在這裏是笑話,在中國那邊,是一個個破裂的家庭,一群跟著受苦的家人。
整個大樓監控嚴密,方婷在這的幾天裏,曾與同行的孟警官做過一些交流,都暫時沒發現可調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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