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成立文青會的那一刻,杜峰感覺到了一絲春風得意,覺得人生真是美好的旅途,對他來說,艱難困苦已經徹底邁過,剩下的就是苦盡甘來。杜峰認為需要一些儀式來紀念這一時刻,興許未來這會是某些國家的節日也說不定。
杜峰想到了會徽,就是馬萌萌手裏的金杯,同時也是文青會的聖物。根據這個杯子圖案,杜峰去找紋身師設計了一個圖案,紋在手腕處,在下方紋上了“文青”二字。
早期的實驗進展緩慢,雖然杜峰興致盎然、信心滿滿,但始終取得不了實質性的突破。直到有一天將導盲犬的記憶複製給一隻從未調教過的野狗,野狗醒來就能聽過一些簡單的指令。
杜峰興奮極了,可惜好景不長,第三天,參與實驗的野狗死掉了。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裏,杜峰反複實驗,再也沒有獲得有效的結果。由於實驗過程對動物和藥物的消耗過大,導師認為杜峰的實驗方向已經出現嚴重偏差,建議其暫時停下,認真分析總結,調整研究方向。此時的杜峰急火攻心,聽不進導師的建議,他想到了跳過動物,直接進行人體實驗。
美國地土遼闊,有人家纏萬貫,自然也有人窮困潦倒。有人揮金如土,自然有人惜錢如命。靠著馬萌萌的支持,杜峰第一次人體實驗開始了。
但是可惜,實驗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幾個接受記憶複製的實驗體除了因為服藥導致短時間的記憶缺失外,沒有獲得任何“陌生的記憶”。杜峰連連受挫,心灰意冷,更嚴重的問題來了。有人舉報杜峰違法開展人體實驗,涉嫌故意傷害。
杜峰被捕了。對於杜峰的激進表現,馬萌萌看在眼裏,但又覺得無可厚非。在她看來,杜峰和自己的父親馬強很像,做事勇於嚐試,誌向高遠,出現問題也在所難免。
繳納數萬美元的保釋金後,杜峰回到家中,同時馬萌萌也給了幾個沒報警的參與實驗者一筆錢,來封住他們的嘴。
錢還是好使的,幾個月後判了杜峰一個居家監禁,為期六個月。
對於杜峰如此出格的表現,杜峰所在大學也大為光火,建議學校開除杜峰。這一建議被采納。
杜峰心如死灰,在家渾渾噩噩。一天他的大學導師來到他家,對他的遭遇,老師沒有太過責備,希望他能早日走出陰霾。
幾個月後,杜峰監禁期過,為了給他打氣。馬萌萌辦了一個聚會,邀請了杜峰的一些同學和朋友,他的導師也赴約而來,還帶來一會老者。
就是在這場聚會上,杜峰見到了彭老,這位曾經統領緬甸果敢地區多年的風雲人物,看上去仍然精神矍鑠,神采奕奕。在做了簡單的交流後,彭老給了他建議,認為他的實驗缺少一味催化劑,毒品。
毒品刺激神經,使人亢奮,而杜峰在實驗中一直使用的是麻醉類藥物,難道自己的方向錯了?
但與彭老深入的溝通杜峰發現,彭老潛意識裏把自己的研究當做創造一種精神上的幻想,這與自己的研究有著本質區別。毒品是人類精神的腐化劑,從邏輯上看,倒是可以通過增強其效果用於記憶的刪除,但是在自己研究上有沒有效果,不能確定。
但是人生有時需要靈光一閃,而這靈光,可能就是閑談中的隻言片語。毒品,毒,難道之前那隻死掉的狗是因為染毒?
狂犬病毒?
或許這正是突破點,杜峰瞬間再度燃起了希望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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