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自己的事,馬強開始動手操辦杜峰實驗室的事,實驗室建在了銀礦坑洞內部,說是需要避光,這礦洞幾年沒動過,一直用鐵門封著。鐵門被拉開的一刻,巨大的回聲從洞深處傳來,震人心魄,仿佛是礦洞自我興奮的呼喊,幾年過去,它終於熬到被賦予新的用途。
礦洞裏一股怪異的味道,往裏麵走幾步就能隱約聽到滴水聲,濃濃的腐爛氣息嗆的人直咳嗽,馬強招呼工人加上換風機,吹了兩天兩夜,才敢正式開工。
礦坑上鋪著的鐵軌勉強還能用,施工工具陸續運了下來,剛開始幹的幾天,工人反映裏麵空氣不好,有股臭肉味,說估計是什麽動物死在裏麵,馬強說以前他在裏麵幹活的時候,老鼠到處跑,有點味怕什麽。
然後招呼工人加一台換風機。
馬強離開後工人們的口風就鬆了。
有人對礦洞的建設很不理解,說這又黑又悶的,錢有點白瞎了,真是有倆錢燒的。有這錢還不如在財神山修個別墅住。
另一個說你不懂,現在都興搞這種地下旅遊,體驗一種幽辟的感覺。我跟你說這就叫時髦,叫潮流,說不定哪天這就是個熱門景點,要花錢買票才能進來。
可不是,現在買賣不好幹,要不然人家馬強能成大老板,回去十年他跟我一叔一樣,都是銀礦廠普通下井工人。
這城裏人就是閑的吭,花錢買罪受,我跟你說當年銀礦廠沒少出事,說不定還有死屍在裏麵,這裏常年沒個陽光陰氣重的很,在這裏麵旅遊小心撞鬼。
這話可別亂說。
怕啥,哪個礦沒出過事?當年我一個表兄就因為礦坑垮塌死在了原來那個國營礦場裏,馬強肯定知道。當時廠裏根本沒讓挖屍體,直接賠了點錢,把那段塌了的洞用木板封了完事。
大家都點頭,咱鎮上可真沒少死人,這錢都被人家國家、被大老板賺錢了,咱也就掙個苦命錢,命實在不好,就搭裏麵了。
我表兄那媳婦拿了賠償款就改嫁了。你說這一改嫁,別人花他的命錢,還草他的媳婦還打他的娃。媽的,想想就為我那表兄不值。
誰說不是啊,除了自己爸媽,誰也靠不住。
不過這財神山旅遊要能真搞起來我感覺能行,你看看財神廟立碑那天那場麵,哪個不想來討個彩頭。我看電視上有些比較靈的廟大年初一跑去上香的,頭炷香得花好幾十萬買。
那我就大年三十住廟裏,我看誰能搶過我。
眾人大笑,你以為就你搶了頭香就能掙錢了?命裏沒有的東西莫強求。
你滾蛋,我怎麽就沒有了,不過這頭香我是沒啥興趣,過年還得有個多年的樣。
眾人哄笑。
你看人家馬強閨女出國那麽多年都才回來一回兩回,也沒見人家過不好年啊,有錢就有樣。
說起來那白人的那個可比咱黃種人的大多了,看來是在那享福去了。
有人擺擺手,這種話別亂說,在人家地盤上幹活呢,小心遭報應。
眾人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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