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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悔不當初

馬萌萌下周回國。杜峰也給老杜去了一個電話,告訴他下周回去。老杜很激動,但也說家裏不用擔心,你們可以過年再回來。杜峰說這都訂好了,再說過年能不能回來還不好說,老杜也沒再說什麽。杜峰知道老杜的意思,想讓他在家過個年,但在杜峰看來,過年那些繁文縟節反而是他懶得去碰的。


這幾天杜峰在整理資料的時候突然想起和那個成功實驗體的對話。那人說出“反正挺爽”的時候杜峰心裏也一顫,這會是種什麽感覺呢?他甚至也開始羨慕了。暢想著哪天自己也能體驗一次。


幾天後,杜峰佯裝從美國回來,我和李倩、王芳請他吃飯。


喝了幾杯酒後他突然又想起那一幕,竟鐵下心來,用他自己、李倩作為實驗體,複製了我和王芳的記憶。


杜峰沒有預判到的是做加法容易,做減法難。


在這件事過去大約1月後,李倩和杜峰相繼出現頭疼的症狀,李倩實在不願意再接觸杜峰,但頭疼症狀逐漸嚴重,隻得給杜峰打電話關於解決辦法。


杜峰最開始支支吾吾,後來妥協,告訴李倩,這種症狀我以為不會出現了,可惜我錯了,我現在和你一樣,目前找不到根除的辦法,有種東西目前證實有用,冰毒。


李倩聽成了病毒?什麽病毒,得病了就不疼了?


杜峰說,不是,是毒品,冰毒。


李倩驚呆,你讓我吸毒?杜峰你還是個人嗎?我TM怎麽這麽倒黴認識你這麽個人渣,你禽獸不如!


電話裏李倩聲淚俱下,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吃了一頓本就不想參加的飯局,會對自己的人生產生這麽大的影響。這個悔恨持續出現,成為李倩心頭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杜峰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會盡快找出刪除這些記憶的辦法。


李倩說你滾吧,道歉有個屁用。掛斷了電話。


在掌握了我的各種黑曆史,陰暗麵,享受了幾天有趣的生活後,但那種上帝視角的感覺從未出現,杜峰感覺自己被騙了,他覺得是那幫市井小民心無大誌,才會因為多了這點記憶產生莫名的優越感,對他而言,得到我的記憶不過是個無聊的小遊戲罷了。


但杜峰的身體卻不像杜峰的意識那麽強大,杜峰也開始遭受折磨。持續頭疼欲裂的感覺讓他逐漸崩潰,無奈杜峰嚐試了少劑量的冰毒,發現效果不錯,缺點就是會時常陷入記憶混亂,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是杜峰還是丁林。


吸毒的事杜峰不敢告訴馬萌萌或是馬強,他覺得一旦馬強知道他就徹底被馬強帶上販毒之路了。


馬萌萌這邊在國內待了半月之後也要回美國了,他讓杜峰跟她一起回去,馬強也讚成。但杜峰不想,他希望找到刪除記憶的方法,恢複成以前的那個他。


馬萌萌有點不悅,那你總得有個期限吧。


杜峰說不會很久的,給我點時間。


其實杜峰已經明白,記憶和意識是一個整體。複製的記憶不是一頁頁文字般的存儲在自己的大腦裏,它是思想是認知,是股意識和人格。如果把人腦比作電腦,複製的記憶不是像杜峰一直預想的複製了一個文件到自己的硬盤裏,而是引來了一個超級病毒,表麵是它是一個一個的正常文件,可以隨意查看,但背地裏它卻在偷偷的破壞,隨機準備著把自己原有的係統搞崩潰,甚至是控製自己的係統。


丁林的意識已經開始影響自己的行為,再找不到解決辦法,自己瘋掉也是遲早的事。趁自己意識還清楚,杜峰開始記錄自己的各種變化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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