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的突然離世也震痛了我,感覺像一場夢,那天一起吃飯時候他還說好等我結婚送我份厚禮,想不到再見麵已經是天人永隔。在我們二三十歲的年紀,同齡人的離世也是極罕見的事情,白發人送黑發人的苦,常人難懂。我去看老杜時候,感覺他瞬間老了一旬,頭發全白,穿著邋遢,眼睛沒了神采。
這天鬆山派出所李康被所長安排去縣裏開會,說最近有起失蹤案可能與鬆山的這起有點關聯。李康帶上了剛入職的方婷,李康對縣城很是熟悉,基本提起一棟樓就知道它的用途,方婷剛入行,根本不願意天天窩在所裏,聽說能出來,自然也高興,一路上聽得津津有味。
入所以來,師傅待她像自己的女兒一般,幾乎是窮盡畢生所學的教她。
局裏把掌握的情報通報了一下,目前收到的失蹤報案一共三起,經過前期調查,這三人相互之間認識,年齡都差不多,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下,三人的去向應該是一致的,都是去了臨市的一個縣裏,監控不完整,沒能跟蹤到最後的去向。他們都跟家裏說去外地幾天,但具體去幹什麽都沒細說。
方婷聽著心裏琢磨這不就是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嗎?開這個會的意義是什麽?
往所裏走的時候方婷問起師傅這個問題,哪有那麽多案例說破就破的,這三個人可能就是一塊去幹什麽去了又不想讓家裏知道罷了,現在沒有證據表明他們出事。這種案子平時多了去了,定期匯報一下進展,常規程序。起碼你知道咱鎮上那個是和其他人一起失蹤的了,這不就是線索嗎?
方婷點頭。
晚上師傅邀請方婷去他家吃飯,說師母生日,在家準備了飯。
方婷說人家過生日然後還讓人家給你做飯?人家命咋這苦?
師傅說我手藝不及,要是我做你晚上就吃不下飯了。
方婷還是堅持去買了個禮物,去市場買了件衣服,師傅說你倆體型差不多,照著給你買就行了,要是不合適你就拿回去自己穿。
方婷不語,估摸著買了一件。
這是方婷第一次去師傅家做客,師母看上去比師傅年輕不少,見方婷來很是熱情,特意化了淡妝,增添了幾分秀氣。
方婷讚歎師母真漂亮,師傅哪修來這福氣,師傅說我當年退伍兵,那是帥小夥一個。
幾杯酒下肚,師傅說起今天的失蹤案來,當地傳言說可能和馬強有關。
方婷說有證據嗎?
師傅說沒有任何證據。馬強在鬆山家大業大,就是真和他有關也未必是他親自動手。
那這最後可能就是懸案了?
師傅說哎呀剛入這行不該跟你說這些,這不打擊你工作熱情嘛。
方婷問,這樣的事多嗎?
師傅點點頭。
但是社會在進步的,這以前什麽技術手段都沒有,全憑一雙眼睛去看,去猜,現在攝像頭也多了,各種檢驗手段也越來越全了。
但是技術再好,手段再多,也難測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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