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杜峰順利來到老街。老街活活一條中國街,乍到這種地方感覺就是在中國境內。和仰光中國城的感覺不一樣,幾人引杜峰來到一處民宅,進屋後掀開地板,延樓梯而下。地下室很大,一群人正在等著。
如果你現今社會想要成就一番皇帝偉業,那果敢肯定是個可選擇的絕佳位置了,這裏風土人情都飄著中國味,夾在中國和緬甸之間,緬甸卻無力管理,而這裏又不會被歐美勢力所幹涉。
杜峰見了幾人,居然都能叫上名字,那幾個人點頭答應,顯然是對杜峰的到來有所準備。
有人招呼大家都安靜下來,說人終於齊了,大家坐下聊聊。
幾人坐下,靜了一會,就開始有人提出質疑。說實在的,我非常懷疑等到今天有什麽意義。這人雖然有彭老的記憶還是遺誌什麽的,但畢竟不是他。再說了,即使是彭老,不也被打跑了嗎?你指望果敢人團結起來,可能嗎?人不為財死天誅地滅,這都幾個月見不到軍餉了?
你說彭老來這麽一出有什麽意義,現在早就不是扛槍打仗的年代了。
另一個打斷了他,這些事不是說好不提了嗎?
眾人點頭。
怎麽能不提,咱現在一缺錢二缺人,彭老他一走了之一了百了,找個替身來就以為能重掌果敢,就算我們幾個相信,這的各幫各派哪個能心服。
你想搞什麽?繼續搞毒品嗎?你忘了你兒子怎麽死的。
那人一拍桌子,我兒子死了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那人解釋,這不是嘲笑,是現在毒品真的難搞,種、製造都沒問題,問題是賣太難了,現在中國管的太嚴,這幾年技術手段也上來了,咱一年在邊境線上死掉了弟兄,比和軍隊打仗死的還多。
所以我們也搞電信詐騙,網賭那一套?
你以為我們買大樓為了什麽?
杜峰聽著他們討論,不做聲。目前人和錢確實都是亟待解決的核心問題,但是如果僅僅背靠北緬的這點資源,麵對政府軍毫無勝算。
幾人討論結束,開始沉默。杜峰清了清嗓子,說錢得掙,人也得要。這條暗道你們修的差不多了吧,文物弄的怎麽樣了?
一人說挖的差不多了。但這些東西在果敢就是廢銅爛瓦,沒人要的。
杜峰點頭。說這東西我已經鋪好銷路,隻要能運到美國立馬能變現,至於那棟樓,白家已經談下來了,我們馬上就能入住了。欠你們幾個人的軍餉,下月全部到位。
錢的問題是最小的問題,之前彭老的資金被政府凍結,凍的都是和平年代我們自己攢下的血汗錢。當年我,不,當年的事不是我的事。當年彭老祖上靠白事就能闖出一番事業,我等小輩,何必杞人憂天,成大事者,不問前程。
此時此刻,在這棟房子的外側,政府軍對緬甸同盟軍的圍剿依然在持續進行,大緬族主義的陰霾在果敢的上空揮之不去,讓人喘不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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