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時間隻是過眼雲煙。
我看著李倩,仿佛自己第一次見到她,如此的陌生。
這個曾經與我情投意合,定下終身的女子,以這種方式自己扛下了這麽多。這種事情真實世界居然真實存在,眼前的她簡直是聖母光環纏繞。
我忍不住哭了,說你怎麽不早點說出來了呢?
李倩說,木已成舟。再說咱現在不都過得挺好的嗎?
好,好,好在哪呢?好在你孤兒寡母?還是好在你精神分裂?
你過得不好嗎?李倩問我。
我過得是好,但是你……所以你以前發的牢騷話官腔話打啞謎都是在嘲諷我,笑我什麽都聽不懂。
所以,其實是我害了你。我瞬間心灰意冷,覺得犯下滔天大罪。
李倩說,你欠我倒也不錯,本來就是你硬逼著我去吃的那頓鴻門宴。不過這幾年你的表現通過了我的考驗,我不怪你了。我的困境隻有我自己能解。
我說你是吃藥吃的吧,還通過考驗,你為什麽要自己扮演上帝?要是咱倆剛認識那會,你非得殺了我不可嗎,這個故事我反而喜歡這樣簡單的答案。
李倩笑,你這是在罵我?哎我知道告訴你一定是這番鬼樣子,所以有時候我一直在想不如自己一走了之,反而自己的形象可以一直在每個人心中保持不變。
我說對不起,對不起。
李倩狠狠地打了我一拳,讓我心安了很多。
我說李總我以後不知道怎麽麵對你了,我是不是得離職了。
你不怕我自殺了?
我說怕。
我走到李倩對麵的椅子上坐下,許久不能釋懷,世間會有如此偉大的奮不顧身嗎?有什麽意義?圖什麽?我何德何能受得起如此?
期間一位同事去找李倩簽字,看我沮喪臉,打趣說丁科挨批了這是。
李倩說這人不長記性。
我起身要走,李倩說這事你別瞎給我傳。
我搖搖頭,說好。
回到家王芳看我臉色不好。問我怎麽了。
我說跟李倩吵了一架,她簡直神經病。
王芳急了說她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你還沒事去拱火?你非得把她逼死才好受嗎?
我說你要是知道原因你也得吵。
王芳說那你倒是說說來。
我搖頭說沒啥事,陳年舊事。
王芳被我堵了一肚子氣,鬧著要去找李倩。我說李倩一點事沒有,不信你去問她。
王芳隻得作罷。
木已成舟。確實,路既然如此,隻能想辦法繼續走下去。此時我非常想念在緬甸的杜峰,想把他宰了,把肉喂給狗吃,這麽多愛著他想著他的人,他卻以一個天大的玩笑報答。
我不知道老杜如果知道這真相能不能承受得住。自己的兒子作惡多端,無臉見人,怕回國被抓弄個假死,這種事老杜不得以死謝罪?杜峰那墳墓,我已經想去砸個稀巴爛。
李倩這種角色想不到現實中真實存在,還出現在自己身邊,像保護孩子一樣保護著你。
老話裏說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不告訴你是為了保護你,這通常是父母和孩子之間的對白吧。
想必童話故事裏才敢這麽寫吧,我苦笑。
不能坐以待斃,或許我也該采取些行動,來配合表演這場淒美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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