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醒來有些煩躁,這種莫名其妙的夢仿佛就是自己那些記不清的往事一般。永明王墓的據點因為上次被政府軍端了,被俘的兄弟一直也沒個說法,補充過來的兄弟人心渙散,人人一副極不情願的模樣,實際上杜峰這段時間在謀劃越獄計劃,有了李鋒送來的第二批裝備,計劃提上日程。
被俘的兄弟關押在臨山的一處監獄,這原本是座工廠宿舍,80年代末工廠破產後被改造成監獄,易攻難守。但政府軍在除了主入口道路的其他位置埋下了一堆地雷,連林子的野豬野鹿也經常被炸,隔三差五監獄裏就能聽到地雷爆炸聲,所以從側麵偷襲比較困難。
有人提議挖地道,杜峰擺擺手,挖地道太慢了,還有人提議再送幾個人進去,從內部搞越獄,幾個人嘁嘁喳喳,聽的杜峰頭疼,索性叫停討論會,決定執行自己的那套計劃。
這天恰逢土司生日,這天可以說是果敢地區最盛大的節日,為確保安全,老街幾乎所有的兵力都來到了土司官邸附近維持治安。
老街地區幾乎所有的大人物齊聚土司府邸,好不熱鬧,據說當天還有幾個在老街賭場賭博的大陸土豪到場祝賀,當天現場人頭攢動,鞭炮聲、說話聲還有各種表演的器械、音響聲交雜在一起,兩個人緊挨著聊天都聽不太清楚。
這天,兩輛貨車載滿貨物的貨車起步分別向土司府邸、監獄兩個方向駛去。往土司官邸走的貨車並不順利,路途多處卡點,對貨車拉的東西進行了仔細排查,見拉的滿車為土司慶生的煙花,也就沒過度刁難。一小時後,一場盛大的煙花秀在土司府邸旁上演,天上煙花燦爛,但地下煙塵卻異常彌漫,嗆的人睜不開眼,觀眾正咳嗽著,不料在貨車上還沒得及卸下來的煙花一並被引燃,瞬間爆炸開來,煙花滿場亂竄,在地上砰砰炸響,燃起高大的火焰牆,欣賞煙花的觀眾四處逃竄。
與此同時,另一輛載滿煙花的貨車已經抵達監獄門口,車並沒有減速,而是徑直撞了過去,車上的煙花宛如導彈一般轟進了監獄內部,監獄裏炸開了鍋,滅火裝置激活,監獄內部的門禁自動解開,所有人開始往外逃竄。在煙霧掩護下,近百個囚徒幾乎全部跑掉了。
可能沒人能料到,這監獄已經爛到了如此地步,一衝就垮,防禦形同虛設。
唯一的問題是,這些煙花中都摻了燃燒彈的效果,火焰頂著水照樣燒的很烈,逃出來的兄弟或多或少都受了點傷,更大的問題是,在土司官邸附近看煙花的人群也遭了殃,不少人被燒傷嚴重。
生日宴不歡而散,土司大為光火,認為政府軍管理無力,這麽危險的東西在老街地區隨意遊蕩卻沒有一絲警惕。
杜峰也很生氣,認為李鋒沒有交代清楚這玩意威力這麽大;李鋒則認為杜峰毫無警覺,軍火連試都不試就搬上戰場。
成人的抱怨往往是情緒的宣泄,事情一過,更棘手的事開始了。
此番折騰,徹底把果敢地區頂上了輿論的頂點。一時間所有的媒體似乎都聚焦到了這起發生在果敢土司生日當天的劫獄案。被營救出的幾個兄弟也隻得暫時退出老街地區。
果敢成為大家心中極不安全地區,賭博業受到影響。土司生氣,鄉紳豪士也不高興,更加嚴厲的宵禁政策開始執行。政府軍開始向果敢地區調派更多兵力,局勢一下子又緊了起來。
李氏集團開始懷疑杜峰的領導能力,這一劫獄行動被視為優柔寡斷之舉,合作被暫時擱置。但在杜峰看來,如果人不能保全,那些冠冕的雲雲總總都沒有任何意義。而且杜峰覺得,不能總是被這幫台灣人牽著鼻子走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