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馬強和玉蓮到老街後和杜峰打了個照麵,然後再從老街坐車去仰光,從仰光偷渡美國。這還是玉蓮第一次以丈母娘的身份見到這個自己的寶貝女兒在美國私定終身的女婿,無奈北緬局勢緊張,杜峰也不敢太過張揚,隻是找了一個老街的小飯店的單間。大家的心思都不在這,馬強的心早就飛到了大洋彼岸的美國,玉蓮則掛念著被迫躲在雲南的馬萌萌,杜峰則時刻擔心著附近政府軍的一舉一動,初次見麵大家都略顯尷尬,顯得有些拘謹。
玉蓮喧賓為主,噓寒問暖起來,把杜峰的家庭到近幾年的經曆問了個底朝天,這讓杜峰更加不適應了,隻顧應和。
你跟我們一起去美國不就完了嗎,窩在這個窮山惡水有什麽意思,咱在美國搞毒品也比你在這搞軍火安全吧。
馬強的言辭讓杜峰一度陷入短暫的記憶錯亂,仿佛已經回到了財神山上的洞裏,眼睜睜看著馬強把四個人扔進水坑裏淹死喂魚的場麵再次浮現,杜峰頭痛欲裂起來。
你倆去美國簡單,弄個假身份糊弄過去就是,我在美國一堆案底,貿然過去是自尋死路。杜峰委婉的拒絕了馬強。
馬強也不再言語什麽,囑托杜峰萬事小心。
那萌萌怎麽辦?你倆總不能一直這麽兩國分居吧?你說國內兩地分居都那麽不容易,你這兩國分居將來怎麽能行?玉蓮替馬萌萌打不平。
現在國內有人希望我幫他們解決這裏的問題,這幫人實力大的很,我在美國都能被拐過來,目前也隻能順勢而為。現在即使我逃到國內,他們想害我,輕而易舉。
什麽人?共產黨?這地方有什麽好的?這麽多人爭來爭去。
沒什麽好不好的,這裏的人沒有哪個是從始至終參與過整個計劃,這個計劃最初是誰製定的,目標是什麽,也許現在沒人能說得清,所以也沒有哪個人能說清楚在這打打殺殺到底圖個什麽。果敢這裏對於大陸來說,等同於毒品和電信詐騙,如果有人能夠把這個爛攤子遏製住,或許也算是功勞一件。至於台灣人,他們的目的更明確,就是能夠從這裏源源不斷的獲取財富,能賺錢就行。
你現在在這不會就是類似於電視上說的恐怖分子吧?玉蓮問。
杜峰苦笑搖頭。
三人閑聊的同時,方婷在一旁犯了愁。作為一場親人碰麵的局外人,看到馬強方婷心緒萬千。這個自己從事警察事業的第一起刑事案件的“受害人”,自己和師傅目睹馬強“吊死”在財神廟的場景仿佛就在昨日。
這幾年來,她不知有多想揪出這個隱藏背後真正的大BOSS,他犯下的故意殺人、集資詐騙,哪一個不是重罪,可在這場牽連到整個鬆山鎮的金融災難中,他現在卻跟沒事人似的杵在她的麵前,仿佛是在向方婷炫耀一般。
將罪犯繩之於法,給鬆山百姓一個交待,曾是方婷在師傅死後默默許下的諾言;而如今,馬強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自己麵前,而自己似乎卻隻能聽之任之,隻能目送到他逃離到自己完全無法觸及的地方。
以大局為重。這幾天方婷聽到最多的一句話。
誰定的大局?大局為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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