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四下看了一眼,發現這間房間除了那骷髏坐的那一麵之外,其它三麵都擺著書架,書架上放滿了書籍,跟這裏的所有東西一樣,都塵封已久了。這間房間似乎是一間書房。
張浪走到門邊的書架前,拿起一卷竹簡,竹簡是放在一個特質的竹簡袋裏的,封口處紮著麻繩。張浪解開麻繩,取出竹簡,打開來,看了起來。竹簡上寫的似乎是關於一件江湖事件的記載,說的是兩個人為了一個女人而決鬥,人名都有,似乎很有名的樣子,不過張浪卻根本不知道這都是誰跟誰。
張浪把竹簡裝進竹簡袋,放了回去。四處看了看,見那骷髏麵前的案桌上似乎放著什麽東西。好奇之下,張浪走了過去,看了一眼那骷髏,蹲了下來。伸手往案桌上摸索了一會兒,隨即拿起一本書冊來,入手很沉,嘩啦啦落下無數的塵土。
張浪咳了兩聲,將書冊抖幹淨了,發現這書冊的紙張竟然不是普通的紙張,而是一頁頁的鐵片,總共有五片鐵片。
看了一眼封麵,隻見鐫刻著四個大字,‘無名真經’,左下角寫著幾列小字,‘於無名古墓得此真經,歎手足兄弟竟為此經卷而反目成仇。從古墓中得到的經書已是殘卷,餘將其整理後得五頁頁經文,餘命不久矣,此經留待有緣’,落款是‘枯木叟’,下麵又有一行小字,‘後世有緣之人,若憐我骨骸無依,請葬我於屋外鬆樹之下,餘一生崇慕鬆柏之傲骨,希望死後能長眠於鬆柏之下。’
張浪看了一眼骷髏,“死者為大,既然你想葬在鬆樹之下,我就滿足你的願望!嗬嗬,這大概是你最後的一個願望了吧!”
放下經卷,一把將骷髏抱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木屋,目光在空坪上掃了一遍,發現這裏的樹木雖然不少,但隻有左側懸崖邊的一顆鬆樹,那鬆樹如虯龍般扭曲,幹莖粗大,怕不有百年的樹齡了。
張浪嘀咕道:“這裏隻有一棵鬆樹,就將你葬在那裏吧。”
走過去,將骨骸放下,準備刨坑,然而卻犯難了,這裏地麵全是堅硬的石頭,如何挖坑啊?正為難時,發現鬆樹的樹根附近有一片泥土,那應該是由鬆樹根撐開石頭之後,再由山風經年累月送來塵土填塞堆積而成的。張浪試著刨了刨,才挖下去兩寸,居然發現藏著東西。
張浪一愣,連忙刨開泥土,取出一隻一尺見方的鐵盒,鐵盒六麵平滑,沒有任何紋飾,更無文字說明。
“這裏怎麽會埋著一個鐵盒呢?”說著便將鐵盒打開了,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封書信。張浪拿出書信,打開來,看了起來。書信也是那‘枯木叟’寫的,書信上寫著:‘爾既得書信,說明爾願意葬吾骸骨,乃善心之人,餘可放心將畢生所學交付於爾。書房中的無名真經尚缺少經絡運行圖,切不可貿然練之,否則必將走火入魔萬劫不複。經絡運行圖就在這鐵盒之中,爾可以此經絡圖,結合無名真經修煉,相信不出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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