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往人體各處的渠道,張浪雖然氣海真力充沛異常,堪比六十年功力的高手,然而經脈卻是另外一回事了,經過這幾個月的艱苦練習,經脈的強度也僅相當於二十年功力的練武者,不過這已經是非常驚人的了,要不是有那‘無名真經’和那不知名的紅果,張浪絕不可能在幾個月的時間內就將經脈錘煉到如此程度!
張浪現在的情況是,功力強度與經脈強度嚴重不平衡,功力強度遠遠超過了經脈強度,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運勁過度。張浪若調動超過經脈承受能力的真力,就會出現不適,先前他在被追殺的時候,就經常糊裏糊塗地運勁過度,導致渾身酸麻難受,當時他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不過也虧他當時根本就不會運用真力,因此調動的真力很有限,否則的話,隻怕早就因為經脈承受不住爆體而亡了!
吼!一隻猛虎突然從一側的樹林中竄了出來,張著嘴嚎叫著撲向張浪,它把張浪當成了它的獵物了。
張浪瞥了猛虎一眼,側身避開猛虎的撲擊,隨即一把抓住了猛虎的右後腿,接著左手抓住它的左後腿。猛虎吃了一驚,猛地扭動身體,轉過頭來想要撕咬張浪。張浪嘴角一挑,流露出嗜血的笑容,突然大喝一聲,雙手猛然發力向兩側一撕,那猛虎竟然硬生生地被撕成了兩半!血水漫天飛舞,驚得周圍鳥雀齊飛!
“嗬嗬,今天有老虎肉吃了!”拖著半邊虎屍朝山崖上走去,留下一路的血跡,觸目驚心的。
張浪自己可能都沒有發現,他似乎變得非常嗜血了!
當天夜裏,張浪飽餐了一頓烤老虎肉,第二天一早,張浪背著一包肉幹離開了這座生活了幾個月的山崖,朝外麵的世界走去。他要報仇,要找尋回家的路。
半個月之後,張浪走出了茫茫芒碭山,來到一座叫粱都的城市,這是兗州大城,非常繁華,商賈雲集,行人往來如織,人聲鼎沸。
張浪來到一家客棧前想要住店,卻突然想到身無分文,哪裏住得了店啊?無奈之下,隻能離開了客棧,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遊逛著。
突然,一大群背著刀劍的江湖人朝同一個方向匆匆趕去。張浪很是好奇,於是也跟著他們奔了過去。
片刻之後,來到一座高門深宅外,隻見一座擂台已經在台階下擺好了,台階上坐著一個滿臉胡須略顯富態的中年人,卻穿著勁裝,像是個練武的,左右兩側分別站著幾個做鏢師打扮的武士,門簷上掛著‘順風鏢局’的匾額,原來這是一家鏢局。
張浪收回目光看那擂台,擂台十米見方的樣子,鋪著紅毯,兩側各放著一個兵器架,上麵刀槍劍戟樣樣都有;擂台下,左右兩側,各立著一根旗杆,各掛著一副布幔,右側的布幔上寫著,‘會四海群英’,左側的布幔由於被風吹轉了過去,因此看不到寫的是什麽。
正當張浪準備問旁邊的那個江湖人時,一個武士打扮的老者登上了擂台,笑嗬嗬地朝眾人一抱拳,“多謝各路英雄前來捧場!今天是第三天擂台,可惜的是前兩天居然無人能與我家小姐放對!希望今日有英雄能夠勝過我家小姐!”
張浪問身旁的那個江湖人,“兄弟,贏了他家的小姐有沒有賞金!”
“當然有咯!五百兩呢!不過那又算什麽呢?”打量了張浪一眼,嘲笑道:“我看你就沒別做夢了!要不你上去試一試,讓大家樂嗬樂嗬也好啊!”周圍的人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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