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
張浪砸吧了一下嘴巴,“很好喝啊!難道喝這種酒還有什麽講究不成?”話剛說完,隻感到酒勁如滔天巨浪般直衝上腦門來,張浪搖晃了一下,隻說了句“好厲害的酒!”,就撲通一聲趴到了桌子上,竟然一杯酒就醉倒了!
李冰瑤看著麵前這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家夥,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真是個笨蛋!居然不知道皇室竹葉青必須配合紫玉薑茶同時飲用,否則你就是一頭龍也禁不住一杯的酒勁!”
看著趴在案桌上的張浪,李冰瑤感到很棘手,把他背回去?這要是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左思右想,最後把張浪架了起來,扶到客廳一側從來就沒有使用過的客房裏,把他放到了床上,嘀咕道:“就讓他睡在這裏吧,明天再讓他走。”看到張浪呼呼大睡的模樣,不禁覺得他挺有趣的。笑了笑,轉身回到客廳,看見案桌上張浪親手做的菜肴,心裏又不禁升起了那種異樣的感覺。
視線轉到大公主府。
夜幕已經完全降臨了,一位位身材窈窕的宮女正在公主府各處挑掛燈籠。大公主李憐月,站在水榭邊,望著麵前波光粼粼的湖水發呆。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淡雅宮裝,發髻上的金步搖在燈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輝,月亮倒映在水中,倒像是李憐月的陪襯一般,將李憐月襯托得無比高貴而豔麗,隻是她的眼中充滿了抑鬱之色。
獨孤青鳳來到李憐月身後,“姐姐。”
李憐月回過神來,苦笑道:“妹妹。哎!我真希望三天後,那位蕭供奉能夠殺死那個鐵狼部的迎親使!這樣一來,我就不用嫁去北胡了!可是,我又害怕,害怕真發生這樣的事情後,鐵狼部一旦興兵問罪將生靈塗炭!”
獨孤青鳳不禁感到,身在帝王之家也並非隻有榮寵和無限光彩,恐怕更多的還是無奈。“姐姐,也許結局與我們的想象會截然不同,也許那位可汗是一位善解人意的謙謙君子!”
李憐月苦笑了一下,長歎一聲,“我的命運已經注定!我現在想的隻是離開前再見他一麵!”他?那會是誰呢?
張浪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連忙坐了起來。想起昨夜的事情,才明白這是在李冰瑤的小院裏。拍了拍腦袋,嘀咕道:“這什麽酒?這麽厲害!回去一定要好好問問蕭炎!真是的,都不講清楚,害得我出洋相!”
房門吱呀一聲推開了,身著白色武士服、手握寶劍的李冰瑤出現在張浪麵前,她已經恢複正常了,恢複成了那個超塵脫俗的冰山美人了。
“跟我來。”李冰瑤酷酷地道。
“去哪?”見李冰瑤皺起眉頭,連忙道:“你說去哪就去哪吧。”李冰瑤哼了一聲,走出了房間。張浪雙手使勁搓了搓麵龐,整個人清醒了不少,站了起來,也出了房間。
兩人一起離開了院子。這一幕被別的供奉們看到了,立刻在供奉中間引起了轟動,有人哀嚎道:“有沒有搞錯!那家夥那麽醜,怎麽能得到冰美人的青睞的?!”有昨天傍晚時分看到張浪進院子的人獻寶似的道:“昨天傍晚我看見那小子進去了!居然一個晚上沒離開呢!”這話一出,很多人的心就像玻璃一樣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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