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憐月匆忙掏出絲巾為張浪擦拭汗水和血漬,烏蘭站在麵前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張浪突然笑了起來,“老子的命真大!居然被我化險為夷了!”張浪已經完全煉化了吸收自大巫醫的磅礴真氣,這個過程還同時錘煉了全身的經絡,氣海真氣和經絡強度同步躍升到了八十年功力的程度。
兩女流露出不解的神情。張浪也懶得解釋,看了看外麵的天色,“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李憐月道:“已經是第二天的午後了。”
張浪看向烏蘭,心裏不禁有些愧疚,他最恨的就是那種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可沒想到自己竟然為了活命也這麽幹了!
烏蘭興衝衝地道:“大哥,我已經找到了密道的入口,今天晚上午夜之時就帶你們離開!”
“謝謝你烏蘭。你跟我們一起走!”張浪覺得自己已經做了一件錯事了,不能一錯再錯,烏蘭背叛了巫醫神殿,若是被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決不能把她留下來!當然,在逃命的路上,身邊多一個人就等於多了一份風險,成大事者所不為,不過張浪卻認為這風險是他必須承擔的!
烏蘭猶豫了一下,決然地點了點頭。
張浪笑道:“那好,我們午夜見。”
“嗯。”
時間在張浪焦急地等待中慢慢地流逝著,終於到了午夜。
已經收拾好的的兩人正在二樓窗戶前焦急地等待著烏蘭。李憐月擔憂地道:“已經是午夜了,怎麽烏蘭還沒有來?”張浪皺起眉頭,心裏也非常擔憂。
突然,院子門口一個身著白裙的人影迅疾進來了。張浪眼睛一亮,“來了。”趕緊拉著李憐月從樓上下來。然而,當他們看清楚來人的樣貌後卻吃了一驚,因為來的並非烏蘭,而是烏蘭的師姐,其木格。“怎麽是你?烏蘭呢?”張浪詫異地問道。
其木格冷哼一聲,“你能問她,總算沒辜負她對你做過的一切!跟我來吧。”一扭頭就朝外麵奔去。張浪將滿肚子的疑問暫時壓下,拉著李憐月跟了上去。一出院門,就看見負責的看守他們的那些高手全都已經倒在了地上,像是睡著了,應該是中了麻藥或者迷藥。
其木格在前麵領路,速度很快,張浪帶著李憐月,展開輕功才能跟上。
也許是三個人運氣不錯,一路上居然都沒有碰到任何神殿中人。
一刻鍾後,其木格將兩人領到一座女媧雕像之下,停了下來。伸出右手在石像右腳腳跟後摸索了一番,摁下暗藏其後的機括,隻聽哢的一聲,雕像旁邊的石壁竟然打開了一道僅供一人通過的石門。其木格一甩頭,“跟我來。”當先走進了密道。兩人連忙跟了進去。
其木格合上石門,領著兩人沿著一條傾斜向下的甬道走了片刻,停了下來,轉身對兩人道:“我不能離開太久,隻能送你們到這了。你們記住,遇到拐彎就左轉,千萬不要往右走,右邊是死路。好了,我走了。”隨即便朝入口走去。
“等一下。”張浪叫道。
其木格停了下來,轉身看了他一眼,“你還有什麽事?”
“烏蘭呢?她為什麽沒有來?”
其木格皺了皺眉頭,“她不想跟你們走了!”隨即催促道:“別說這些了,你們快走吧。”
張浪走上前,“你沒說實話!烏蘭絕不可能不想走,她是不是出事了?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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