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了破洞,抬頭就能與星月對視。這裏的環境是無法與正兒八經的客棧相提並論的,沒有專門供人休息的單獨房間,隻有一個大通間,在這裏休息的人們點上幾堆篝火,三三兩兩地圍坐在篝火邊,睏了的就靠在草垛上或者同伴的身體上睡去了。
在這裏休息的人,有些是普通旅客,有些是行腳商人,有些則明顯是江湖人,特別是北側的那群人,雖然年紀都不大,但都衣著光鮮眼神飽滿,恐怕是來自某些大勢力的高手,其中一個白衣男子格外引人注目,修為之深連張浪都看不出深淺,英俊不凡,滿臉傲氣,所有人都以他為首。
在距離野店不遠的一棵大桑樹下,停著一輛馬車。馬車前頭是一匹雪白的駿馬,車廂精巧,四周照著白色的輕紗。車上的人並沒有下來,應該是一位女子吧。
張浪和段家五個人圍著一堆篝火席地而坐,夜晚的冷風從巨龍河上吹來,從四麵的破洞鑽進了野店,充塞了整個空間,涼意刺骨,段家五個人都感覺很冷,下意識地盡可能地靠近篝火。而張浪卻沒有任何感覺,修為到了他這個程度,寒冷和暑氣對他已經沒有什麽影響了。
六個人一邊吃一邊閑聊著,段文段武練了幾天張浪交給他們的武學,都有了很大的變化,此刻都很興奮地說著話,兄弟兩人的說話引起了北側那群江湖人的不滿。
段武興衝衝地問張浪:“師傅,你教我們的武功叫什麽名字啊?”
張浪正準備回答,北側一個一身黑色勁裝的年輕人嘲諷道:“這年頭,到處都能碰到這種濫竽充數的東西!學了三腳貓的功夫就到處炫耀!什麽東西?”
段武感到對方就是在說他,霍然而起,質問道:“你說什麽?”段方連忙喝道:“武兒,別惹事!”
那黑衣青年衝著段武毫不客氣地道:“小兔崽子,我說的就是你!”
本來已經因為父親的喝止坐了下來的段武立刻又蹦了起來,怒聲叫罵道:“你別欺人太甚!”黑衣青年嘲諷道:“我欺你又怎麽樣?難道是撲進父親或者母親的懷裏去哭訴?”目光一瞥張浪,“或者請這個所謂的師傅給你出頭?可是,他敢嗎?”
他的同伴們大笑起來。段方、丘雁緊皺眉頭,覺得對方實在是太過分了,自己一方根本就沒惹他們,他們居然主動挑釁。不過雖然夫妻兩很生氣,但覺得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丘雁製止憤怒異常的段武:“武兒,坐下來,不要跟別人吵!”
段武氣得要死,可是母親的話他卻不能不聽,隻能坐了下來。事情到此本來該結束了,然而那個黑衣青年卻沒打算放過段武他們,對身旁的同伴們大聲道:“看見了吧,這些個廢物居然還好意思練武!根本就是一群縮頭烏龜!”
段武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手邊的一個水罐就朝那群人扔了過去,哐的一聲響砸在火堆裏。黑衣青年和他的同伴們大怒,霍然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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