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七八分醉意了。酒喝到這個時候,大家的瘋勁上來了,又跳又叫又笑的,每一個人都抱著個酒壇大口灌著酒水,酒香早就飄出了府邸,周圍的居民們都感覺好像浸泡到了酒壇裏似的。居民們感到非常奇怪:這一家不是才舉行了婚禮嗎?怎麽又來?
……
半夜了,秦陽府邸安靜了下來,新郎官秦陽是被抬進新房的,參加婚禮的這些軍中將領,除了張浪之外,全都喝得酩酊大醉,東倒西歪地躺在大廳中,殘羹冷炙一片狼藉,一個個酒壇橫七豎八地扔得到處都是。
仆役們在這群醉鬼中間小心穿梭著,費勁地把他們扶進客房。
張浪走出大門口,扶著門框拍了拍暈沉沉的腦袋,他今天真是喝了太多的酒水了,以他的功力都感覺有些吃不消了。
秦陽的大夫人迎了上來,扶著張浪的手臂,急聲問道:“大將軍要走嗎?”張浪點了點頭,看了她一眼,笑道:“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還是去照看你的夫君吧!”
秦陽大夫人哼了一聲,“他現在哪想見到我啊!”一張頗有幾分姿色的臉孔上充滿了嫉妒憤懣的情緒。
張浪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我走了。”朝大門口走去。秦陽大夫人看了看張浪的背影,轉身回大廳善後去了。
張浪搖搖晃晃地出了大門,赫然看見一身黑衣勁裝梳著馬尾的李冰瑤正站在赤兔馬和白玉駒前逗弄著它們,臉上竟然流露出小女兒似的笑容。張浪愣了愣,以為眼睛看花了,連忙揉了揉眼睛再看,剛才的情景已經消失不見了,李冰瑤換上了她一如既往的冰冷模樣。張浪幾乎懷疑剛才自己是不是在發夢?
走上前去,“冰瑤姐怎麽來了?”
李冰瑤沒有看張浪:“來接你!”說完便一扭動人的腰肢翻身跨上了白玉駒。張浪跨上了赤兔馬。李冰瑤斜眼看了他一眼,雙腿一夾馬肚,白玉駒緩緩朝前麵走去。張浪騎著赤兔馬追了上來。
李冰瑤聞到張浪身上濃烈的酒味,秀眉微微一皺,“你怎麽喝了那麽多酒?”
張浪苦笑道:“在那樣的氛圍中,你不想多喝也是不可能的!”看了李冰瑤一眼,“你應該來的。”李冰瑤冷冷地道:“我不喜歡那樣的場合!”張浪以為李冰瑤是因為她那位前男友的原因,所以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也就沒再說什麽了。
兩個人沒有說話,騎著馬,靜靜地走在街道上。此時已經是半夜時分,襄陽城內一片寂靜,天地間就好像隻有他們兩人似的。
張浪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月,禁不住感慨道:“好美的夜色啊!”李冰瑤不禁抬頭看了一眼夜空。扭頭看了看張浪的側臉,感覺他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想到李憐月、烏蘭的事情,暗自歎了口氣。
……
晉王大軍雖然退了,但是張浪卻絲毫不敢掉以輕心,他下令南陽各軍提高警惕做好戰備,同時派出所有斥候嚴密警戒北方和東北方向。與此同時,五萬新軍將士抵達南陽,南陽的防務進一步得到鞏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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