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調侃道:“搞了半天,所謂的噬魂劍,吞噬的是自己的靈魂啊!”歐冶逐光道:“確實如此!”張浪不解地問道:“你們幹嘛不造正常一點的神兵呢?獠牙刀雖然威力驚人,可是卻會吞噬記憶,我根本沒法使用;那個什麽噬魂劍也是,要吞噬使用者的靈魂。跟那些正宗的魔兵相比,你們造的這些兵器卻更像魔兵了!”
歐冶逐光沒好氣地道:“你小子胡說八道!”張浪嗬嗬一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李憐月和烏蘭過來了。來到張浪身旁,看了張浪一眼,溫柔地喚了一聲:“大哥。”
張浪很自然地摟住了兩女的纖腰,柔聲問道:“累不累啊?”兩女微笑著搖了搖頭,烏蘭道:“我們都沒做什麽事,怎麽會累呢?”
張浪坐了下來,兩女也坐了下來。
李憐月歎了口氣,幽幽地道:“權力真的那麽重要嗎?一個人為了得到權力,竟然可以對師尊對情同姐妹的是姐妹下手!”
張浪笑道:“這就叫人心險惡!其實啊也沒那麽複雜,不過就是某些人追求的東西而已。對於李綺雯那種人來說,最重要的,值得用一生去追求的東西就是權力。我們認為為了權力完全不值得那麽去做,可是他們卻不是這麽想的!”
兩女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烏蘭好奇地問道:“那大哥一生追求的是什麽呢?”
張浪一呃,摸著下巴想了起來,“這個,我還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呢!”
李憐月嗔怪地道:“他呀,除了追求女色還會有什麽呢?”烏蘭噗哧一笑,張浪則大為惱火,一把摟住了李憐月的纖腰,不由分說地痛吻了一番那無比動人的紅唇,直到李憐月嬌喘連連不勝春情了才把她放開。張浪得意洋洋地問道:“還敢戲弄老公嗎?”李憐月白了張浪一眼,嗔道:“分明就是你戲弄人家!居然還說人家!……”李憐月嬌顏如同火燒一般,一副嬌羞無限的模樣。
張浪見李憐月這個樣子,情不自禁地又問了一下她的紅唇。烏蘭在一旁笑著,一點都沒有吃醋的模樣,似乎覺得很有趣似的。
李憐月情動地看了一眼張浪,把臻首靠到張浪的肩膀上,望著星空。另一邊的烏蘭也把臻首靠在張浪的肩膀上。三個人都不做聲,靜靜地看著星空。張浪摟著兩女覺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啊!
……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恢複正常了,重新到大殿裏來向柳依然道賀。
此刻在大殿後麵淩空懸在懸崖上的一座樓宇中,張浪正和武貴妃相對而坐,一邊喝茶一邊閑聊著。
“張郎,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忙。”在沒有人的時候,武貴妃現在一般都叫張浪做張郎。張浪喝了口茶,笑道:“我是娘娘的手下,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就是了!”武貴妃嗔道:“每次在床榻上的時候,可沒見你把自己當成我的手下啊!”張浪心頭一蕩,看了武貴妃一眼,見她嫵媚豔麗風韻動人,不由的食指大動。不過他很快就將心頭的綺念壓下去了,因為這個時間和地點實在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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