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張浪回來了。碰見李慕白,李慕白向他行晚輩之禮。張浪問道:“他們出關了嗎?”李慕白道:“還沒有。”張浪便徑直朝李子歸的院子走去。李慕白沒有跟隨張浪,忙自己的去了。
張浪來到院子中,隻覺得一片寂靜,隱隱感覺到前方矗立在庭院後的那座閣樓上有龐大的能量蓄勢待發,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張浪沒去打擾他,就在院子裏的石桌旁坐了下來。朝守在門口的一個高階弟子招了招手,高階弟子見狀,趕緊奔了過來,抱拳道:“公子有何吩咐?”
張浪道:“去給我弄幾乎好茶好酒,配幾樣小吃,隨便就好。”高階弟子抱拳應諾,奔了下去。片刻之後便端著一壺好茶兩壺好酒三疊小吃和兩副杯箸回來了,一樣樣在張浪麵前擺好,哈著腰問道:“公子還需要什麽?”
張浪那期間酒壺給自己斟滿了一杯,嚐了一口,讚賞地點了點頭,對那弟子道:“不用了,謝謝你。”那弟子流露出受寵若驚的神情來。張浪吩咐道:“替我注意其它兩處,如果老姐和大太上長老出關了,立刻把他們請過來,就說我在這裏等他們。”那敵營抱拳應了,躬身退了下去。
張浪一邊自飲自酌,一邊等候李子歸出關。此時夕陽的半張臉孔已經落入了地平線,高聳入雲的光明頂一半昏暗一半鮮紅;遠處一大群鳥雀落入了山林之中,唧唧喳喳的聲音一下子寂靜了下來;山下蜿蜒的河水好像被人用燃料染紅了一般,像一條長長的看不到盡頭的紅帶子;微風拂來,左側的竹林沙沙作響,綠竹的清香撲麵而來,酒水仿佛都帶上了濃重的竹葉馨香。
太陽終於落下了地平線,月牙兒卻掛上了樹梢,好像一位美麗的少女羞答答的露出半邊嬌顏來;大地一片清冷,山下的紅帶子不見了,變成了一條泛著熒光的黑色的絲帶。
張浪正在喝酒,突然心頭一動。抬頭朝前麵的閣樓望去,笑了笑,繼續吃喝起來。
片刻之後,李子歸背著風神錘從大廳出來,看見張浪在吃喝,沒好氣地道:“臭小子,老頭子我在裏麵勞苦,你卻在這裏享受!”說著走到張浪對麵坐了下來。張浪把那壺還沒動口的酒推到李子歸麵前,笑道:“辛苦了,這是慰勞你的。”李子歸也不客氣,抓起酒壺,拽開瓶蓋,就對著瓶口一仰頭,咕嚕咕嚕的灌了幾大口,張浪懷疑那壺酒已經被他喝了一半去。
李子歸重重地頓下酒壺,一抹嘴角的酒漬,極爽地感慨道:“好酒!早就聽聞軒轅宮的酒是天下難得一見的佳釀,果然名不虛傳啊!”說完便抓起鹵豆腐吃了起來。
張浪沒好氣地道:“我說你這個老家夥就不會用筷子嗎?”
李子歸邊吃邊咕噥道:“用筷子那有用手利索。這人也真夠奇怪的,用手不很好嗎?卻要發明筷子之類的累贅物什!”
張浪翻了翻白眼,“那叫文明!”
李子歸撇了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