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承風在後院湖泊邊安排下宴席感謝張浪。就酒過三巡之後,木承風憂心忡忡地道:“我擔心大皇子依舊不肯善罷甘休啊!打敗了那個統領,很快就來了大統領,不知道這個大統領去後又會來什麽任務?”
張浪微笑道:“不用擔心,一切都由我!”張浪這句簡單的話語好像充滿了魔力似的,木承風一聽之下滿腔的煩惱立刻消退了一大半。拋開這些事情,頻頻向張浪勸酒,不知不覺地就喝高了,在兩個侍女的攙扶下下去了。
張浪看著木承風的背影笑了笑。不經意看向木雨嫣,木雨嫣正好也在看他,一見他看過來,慌忙扭過頭去,一張嬌顏泛起了紅暈,如同嬌豔的玫瑰花一般。
然而張浪已經收心了,發誓不再招惹感情債,因此麵對著嬌媚動人的木雨嫣卻如同老僧一般,目不斜視,老神在在。
木雨嫣和張浪單獨呆在一起,心中總是不安。站了起來,低著頭道:“我去看看父親。”說著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夜深了,張浪在春紅的服侍下洗了個澡。回到房間中,感到還沒瞌睡,便索性離開了房間,在院子裏漫無目的地遊逛起來,一路上碰到了一些仆役婢女和衛士,都對張浪無比恭敬的模樣。
張浪信步來到一排白色的畫格牆壁前。隻見牆壁後有一帶桃樹,枝葉繁茂,綠意盎然,許多枝葉越過矮牆伸展出來,在微風中輕輕地搖曳著,一顆顆小小的綠桃架在枝葉之間,小巧可愛;在那濃綠的桃樹後方,矗立著一幢兩層的繡樓,那是木雨嫣的居所,雖然此時夜已深沉,然而那繡樓月洞窗卻依舊透出亮光來,之間一個婀娜動人的身影映照在窗紗之上,手指輕輕地運動著,似乎是在做著刺繡。
張浪笑著嘀咕道:“沒想到這位大小姐居然還會做女紅?”不由的想起家中的女人來,她們也都會做女紅,即便是貴為公主的李憐月也不例外。自從有了她們之後,張浪就很少去買衣褲了,他所穿的衣服褲子基本上都是她們給做的。如今他身上這一套破舊的衣褲,就是處置李憐月和洛紅月之手,雖然已經破舊不堪了,他依舊舍不得扔掉。
張浪輕輕地歎了口氣,轉身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張浪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在春紅的服侍下洗漱完畢,吃了早餐,便去大廳見木承風。張浪做為寄居於此的客人,按理來說,每天是應該去向主人家打聲招呼的。
來到客廳,正好看見木承風把一封書信交給一個中年管家,吩咐道:“去京城,要親手交給丞相大人。”那管家應了一聲,急急地往外麵奔去,碰見正走進來的張浪,趕緊行了一禮,然後才奔了出去。
木承風看見張浪,滿臉堆上喜色,迎了上去,抱拳拜道:“張公子起來了?”張浪笑道:“起來了。”扭頭看了一眼門外,問道:“你讓那個管家去幹什麽?”
木承風歎了口氣,“惹上了大皇子這個大麻煩,也不能隻依靠張公子啊,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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