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動軌跡。”秦仁傑點頭說道。
一行人從西苑小區出發,沿曾春秀的行動路線一個監控一個監控調查時發現,曾春秀那天下午回到西苑小區附近的租住地後,又去了一趟泉城飯店,在那裏休息了一個小時,四點零十分離開泉城飯店,搭乘公交車去棗林街。
下午四點三十分到達閆海月的診所,在診所裏待了半個小時,又乘公交車回租住地。五點三十五分到達西苑小區附近不久,閆海月的轎車就出現了,隨後曾春秀就再也沒有出現在監控裏。
“閆海月那輛轎車找到了沒有?”秦仁傑問王鵬。
秦仁傑摸清了曾春秀四月二十號下午在泉水縣城的活動軌跡後,對閆海月的嫌疑越來越大,通過偵查不排除他尾隨曾春秀進入出租房殺人分屍的可能性。
“閆海月那輛轎車,被他開回蓋林縣楊市鎮老家了。秦隊,我們要不要去蓋林縣取回那輛車。”王鵬回答秦仁傑。
“閆海月四月二十號晚上殺害曾春秀後,應該就在出租房的衛生間進行碎屍的,而拋屍用的工具就是那輛轎車。王鵬,你迅速去蓋林縣去把那輛車取回,那轎車上麵或許可以找到蛛絲馬跡。”秦仁傑說道。
“好,秦隊,我這就去蓋林縣。”王鵬說完,立即帶著兩名刑偵隊員趕赴楊市鎮取車。
幾天後,從取回的轎車尾箱裏,法醫王鵬提出了幾滴散狀的血跡,經DNA鑒定是曾春秀的血型,同時還找到了一些醫用紗布,上麵也有曾春秀的血跡,閆海月殺害曾春秀的證據確鑿。
“把你殺害曾春秀的過程交代出來!”秦仁傑再次提審閆海月,用威嚴的語氣說。
“我沒殺曾春秀,你們冤枉我了。”閆海月狡辯。
“還要裝!沒有充足的證據,不會再次提審你!”秦仁傑喝道。
“我……我……”閆海月在秦仁傑強大的震懾力麵前,不到三分鍾就軟了下來,緊張地我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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