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走訪了大量的當地村民,沒有找到目擊證人看到可疑人員將行李箱拋棄在紫峰山的樹叢裏,這就給破案造成了一定難度。
陳傑將行李箱作為偵查的突破口,可在密雲縣調查了很多做行李箱的商家,商家都說沒有賣過那種新潮,帶密碼的行李箱,這說明拋屍用的行李箱是在外地買的。
失蹤人員查不到,行李箱也找不到賣家,案子就此陷入了困局,陳傑和密雲縣刑偵隊員經過近一年的偵查,最終沒有抓獲凶手,案子就擱置在密雲縣警局。
一年年過去,紫峰山行李箱拋屍案就成了懸案,陳傑調離刑偵隊後,接任的刑偵隊長繼續偵查,一任接一任沒有放棄,該案也成了辦案警察心中的一塊石頭。
秦仁傑看完紫峰山行李箱拋屍案的資料,對這一起十八年前的懸案有了大概的了解。但是,因為年代久遠,想要通過拋屍現場查找線索顯然已經不可能。
當年參與懸案偵查的刑偵隊員都已經離開了,第一任接手破案的刑偵隊長陳傑已經調到了省城,其他接任者也都離開密雲縣警局,想要通過他們來協查也不怎麽現實。
秦仁傑查看了陳傑當年的偵查資料,覺得他當年的偵查思路和方向是對的,查找屍源,查找失蹤人員這是偵破案子的關鍵。
但是鑒於當時的偵查手段和條件,要偵破一個沒有現場,沒有痕跡,沒有頭緒的案子確實難度不小,這也是紫峰山行李箱拋屍案成為懸案的原因。
“能不能把當年參與破案的刑偵隊長陳傑調回來呢?”秦仁傑看完懸案的資料後問楊深國。
楊深國是省警廳刑偵總隊隊長,密雲縣懸案偵破組組長,他和秦仁傑來到密雲一塊破案,聽了秦仁傑的建議後,當即回答:“可以,現在就可以將陳傑調來。”
很快,陳傑風塵仆仆趕到了密雲縣刑偵隊,秦仁傑向他詢問當年的偵查過程。
“陳隊,當年偵辦紫峰山行李箱拋屍案,你還記得一些細節不?”秦仁傑問。
“什麽細節?”陳傑回答。
“當年,你們勘查行李箱內時,有沒有發現對破案有價值的指紋,拋行李箱的人留下的指紋?”秦仁傑問。
“沒有,我們當年在行李箱上提取的指紋是報警人王柏元留下來的。那隻裝屍塊的行李箱拋棄在紫峰山的樹叢裏,風吹日哂,早把拋行李箱的人指紋抹掉了。”陳傑說道。
“當年,你們的法醫檢查屍塊後推斷:死者是女性,年齡在二十六至三十歲之間,死亡時間大約在發現屍塊之前的三個月內是嗎?”秦仁傑問。
“是的,法醫鑒定結果都保存在檔案裏,具體時間和死亡者年齡以法醫鑒定為準,我記不大清楚了。”陳傑回答。
“當年,你們確定的偵查思路是對的,後來為什麽放棄了?”秦仁傑問。
“因為排查難度太大,當年又沒有大數據,要從密雲縣以外查找一個失蹤人口,查到無名屍源簡直比登天還難。”陳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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