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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同學發來的外,還有釣魚佬的。
釣魚佬說他已經躲到廟裏了,很擔心陳默的情況。
之前為了不驚動陰物,陳默把手機調成了靜音狀態,沒及時看到消息。
想了想,陳默還是給他回了信息。
“我沒事。”
沒想到,釣魚佬還沒睡,兩秒後就把電話打了過來。
“老弟,你真沒事?那個東西,今天晚上沒來找你?”
“可能又是我運氣好吧,那隻鞋掉進火裏,燒成灰了。從今以後,大家都不用害怕了。”陳默這也不算完全說瞎話。
“真的假的?還有這麽逆天的運氣?!”釣魚佬目瞪口呆。
“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就在廟裏多住幾天吧。”陳默說完就掛了電話。
釣魚佬再發消息過來追問,也懶得回。
陰物沒了以後,房間裏變得有些悶熱。
陳默打起了哈切,困意和疲憊一塊襲了上來。
不管是紮紙還是對付陰物,都是十分耗費心神的事情。
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抱著剪刀硬撐著。
天才蒙蒙亮。
陳默就退了房,準備回學校拿上衣物,就去爺爺留給他的房子。
他讀的是一所三流美術大學。
畢業班,早就沒課了。隻要不違法亂紀,不管你在外麵幹什麽,學校根本不會管。
隻要按時把畢業設計和論文交上去,就能拿證。
旅館出來就是一條十字路口。
可能是熬夜的緣故,陳默的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差點就把紅燈看成了綠燈。
一隻腳都邁出去了,昨晚割破的無名指突然有點痛。
他停下腳步,才發現自己看錯了,連忙退回來,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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