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黃符一樣,變得冰涼。
事情辦砸了,老頭會怎麽對待他?
文廟街。
陳默下了出租車,回到老宅。
門窗關上。
他泡了一杯熱茶,坐在桌前,查看著一道紙人。
紙人的頭頂,長著絲絲縷縷的黑色長發,即使大白天也散發著一股陰寒之氣,十分詭異。
沒錯,就是封著辮子姑娘的那個。
昨晚被他燒掉的,不過是個普通的紙人而已。他拋灑紙錢,就是為了迷惑清潔大嬸,讓她看不清燒掉的是什麽紙人。
不這麽做,那偏執的大嬸肯定會糾纏不休,他可沒有時間陪她瘋。
紙人收魂,以他當前的能力本來是做不到的。
除非,用本命精血強行催動。
可這樣一來,不但對他的身體損耗極大,還會將紙人的命運和他綁在一起。
鬼魂被封在紙人期間,紙人被毀,他也會跟著丟了性命。
當時那種情況下,他沒有更好的選擇,不冒險試試,粉身碎骨的人就是他和林子浩了。
身體的虧空總能補回來,更何況,現在主動權掌握在他手裏。
他隨時都可以解除這種綁定。
隻是,在沒有把握能消滅辮子姑娘之前,他是不會把她放出來的。
喝了幾口茶,陳默收起紙人,開始用爺爺教的方法恢複身體。
明天就是本月的最後一天。
是時候去完成爺爺交代的第二件事了!
城市的另一邊。
別墅幽暗的地下室裏。
“廢物!”
“人在你眼前也能跑掉,你不是廢物是什麽?!”
盤腿坐在陰暗處的黑袍老道人大發雷霆。
“是小的辦事不利,請裘老責罰!”
張鵬宇卑微的彎著腰,頭埋的很低,額頭上冷汗涔涔。
在這個怪異的老道士麵前,辯解沒有任何意義,隻會招來更大的懲罰。
“怎麽責罰?把你變成陰魂?”裘老道冷哼。
“隻要裘老需要,小的願意一試!”張鵬宇毫不猶豫。
“哦,是嗎?”裘老道眉頭挑了挑,“難道你比老夫還厲害,懂得如何將一個不是陰時出生的人,變成七煞陰魂?”
“裘老,小的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少在我麵前自作聰明!”裘老道的眼神陡然變得冷,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壓在張鵬宇的脖頸。
“小的絕對沒有這種想法,是真心想做些什麽補救自己的錯誤。”
張鵬宇的頭埋的更低了,大氣也不敢出。
在裘老道麵前,他的任何心機都能被看穿。
這就是令他覺得最恐懼的地方。
有時候,他甚至覺得對方根本不是人,而是個能吃人的老妖怪。
隻有絕對的順從和忠誠,才有被寬恕的機會。
“殺人對老夫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裘老道枯瘦的手撫摸著蟒蛇造型的烏木拐杖,蒼老的臉藏在陰影中,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麽。
“但就這麽讓你死了,豈不便宜你?”
“小的聽從裘老的一切安排!”張鵬宇慌忙表態。
“明晚你去西南區,替羅總取一樣東西。若能成功,不但能抵消你此次的失誤,還能讓羅總再次嘉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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