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
身後的替災紙人有反應。
陳默立刻拽著毛毛朝前奔了幾步,藏於一棵大樹後。
借著樹枝的遮擋,謹慎的朝後打量。
“怎麽又回來了!”
竟是剛才離開的農民老頭,他快步朝著陳默的方向追來。
手裏的老式電筒打開,昏黃的光芒照亮地麵的腳印。
腳印一直延伸到那棵大樹。
“哼。”農民老頭冷冷笑了下,抬起頭,雙眼順著手電朝前望去。
眼睛卻不像普通老人那樣渾濁麻木,反而透著精明的光芒。
“出來吧,躲也沒用,化生子陰氣太重,到哪我都能找到!”農民老頭一邊靠近,一邊冷聲說道。
陳默隻露出半張戴著麵具的臉,毛毛藏在自己的身後。
“你又是誰?”
他稱呼毛毛為化生子,多半和趙家人是一夥的。
“麵具?”老頭朝他身後瞥了一眼,目光停留在他的紙麵具上,若有所思,“紙做的,手藝不一般啊,你是紮紙人?”
“是又怎麽樣?”陳默戒備的打量老頭。
這老家夥的來曆想必也不一般。
“聽你的聲音還年輕,竟肯學這門快失傳的老手藝,稀奇!”老頭砸了砸舌,露出一抹大咧咧的笑容。
“我呢不是什麽人物,就是個在附近將軍廟管香火的糟老頭,大家一般管叫我牛老漢。”
“廟祝?”陳默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這也是一個古老的職業。
不過通常隻有鄉村小廟,才需要廟祝。
出名的大廟道館,僧人道士如雲,哪裏需要廟祝來管香火?
曾經的廟祝也得有本事的人才能當,不光管香火,還要幫鄉親消災解難。
在過去的鄉村,廟祝的作用是很大的,也很受人尊重。
但在這個一切向錢看的社會,鄉村的人越少,願意接班廟祝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現如今,通常是在附近選個農民來代班管理香火,消災解難就別想了。
不過,眼前這老頭應該是有本事的。
“大家都是老行當的人,老漢我就不拐彎抹角了。”牛老漢笑嗬嗬的說道,仿佛真是個憨厚的農村老漢。
“把化生子交還給趙家,莫要插手人家的家事。”
“並不是我胡亂插手別人家的事,是這孩子的母親委托我,把孩子給她找回去!”陳默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這楊丫頭咋比我的老黃牛還倔呢!”牛老漢不住搖頭,“留著這化生子,他們全家都得死光!”
“你們憑什麽認定是這孩子害的?”陳默反問。
“看來你還不知這化生子的凶險!”牛老漢看了看他,“也是,楊丫頭要是跟你說了,你咋可能幫她?”
“四小陰門現在也就剩你們紮紙人了,我也不想老手藝失了傳承,就跟你多說幾句吧。”
陳默見他態度還不錯,禮貌的拱了拱手:“多謝!”
牛老漢找了塊石頭坐下,點起旱煙。
“你還年輕,沒經曆過娶妻生娃,不知道這世上,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是來報恩的。”
“有一種孩子是討債鬼!”
低沉的聲音隨著煙霧一起吐了出來。
牛老漢像看動物一樣,看著躲在陳默身後的孩子。
“你肯定也不曉得,他不是楊丫頭的第一個娃。”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