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一副肉痛的表情,掃碼付款。
“兄弟,你今天有口福了,我姐夫做火鍋的手藝可是一絕!”曹老板這才放下抓狗的網子,突然一把搶過陳默的手機。
“我先幫你保管,到了地方再給你。”
“你......”
這根本是明目張膽的搶劫,陳默想了想,做出一副忍氣吞聲的模樣。
“上車!”
走出陰沉惡臭的狗屋,曹老板推出一輛髒兮兮的三輪車,拍了拍車鬥。
那隻看門的大黑狗就坐在他身旁,眼神陰測測的盯著陳默。
陳默很識趣的上了車,坐在離黑狗最遠的地方。
轟——
三輪車開出狗場。
汪汪汪!
黑狗突然大叫起來。
曹老板回頭一看,陳默就好好的坐在車上,絲毫沒有逃跑的意思。
“狗東西,瞎叫啥,吵死了!”
曹老板對著黑狗的腦袋敲了兩拳,黑狗委屈的閉了嘴,但看陳默的眼神更加嚇人了。
曹老板嘴裏哼著小曲,三輪車漸行漸遠。
他更加不知道,有兩個小小的紙人飄進了養狗場的大門。
轟轟轟——
三輪車在公路上開了一陣,拐進另一條偏僻小路,一陣顛簸過後,開進了一座很大的農家院子。
“到了!”
曹老板扭了鑰匙,下車,把黑狗拴在門口,大聲朝著屋裏招呼。
“姐夫!有客人了!”
陳默打量四周的環境。
這裏似乎是個村子,但這家人的位置比較偏,和其他的農民房隔開很遠。
房子很普通,但院子很大。
一排鋒利的鐵鉤掛在水泥砌的洗衣槽旁邊,泥槽裏外都有暗紅色的血漬,底下的草叢粘著不少動物的毛。
院子門口,有個簡陋的招牌。
上麵是兩個很醜的手寫大字:火鍋。
妥妥的黑店無疑。
但陳默心裏疑惑的是,現在這種年代,怎麽還有人如此膽大?
隻要顧客回去後報警,他們不就完了嗎?
“今天吃什麽肉?”
灶房的簾子被掀開,一個幹瘦的男人緩步走出來,同樣係著圍裙,比曹老板年長些,長的獐頭鼠目。
都不是什麽好麵相。
但是兩人都沒有胡子,看起來也不是特別老,小胖子再笨也不能把他們叫爺爺。
“客人說他要吃現宰的,羊肉還是狗肉,讓他自己挑吧。”曹老板笑嘻嘻的給他姐夫遞了一根煙。
“行,那帶他去選吧。”曹姐夫盯著陳默看了看,擺手,自己坐在門檻上抽煙。
“走吧,老弟。”
曹老板拍了一把陳默的肩膀。
灶房後麵就是石頭搭起來的羊圈,聽得到羊的叫喚聲。
“那個,現在時間還早,我想再等會。”陳默想再觀察觀察再說。
“現在殺,一會吃剛剛好。”
“我不餓,你們不是說有攢勁的節目嗎?我想先看看。”陳默試探著道。
曹老板愣了下,睜大眼睛看了看陳默,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正當陳默的時候以為他發現什麽的時候。
他卻突然哈哈大笑:“你們這種表麵斯文的小夥,內心最悶騷了!”
“先看節目也沒問題,反正今兒你吃了肉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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