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龍衣?”陳默眯了下眼睛,“就是藏在地下室的蛇皮?”
“是。”乾陽老實回答,“龍衣被毀,導致他受了重傷,需要活藥才能醫治......”
“活藥是什麽?”
乾陽低著頭,聲音有些心虛:“是,是活人的心髒......”
陳默恍然大悟:“這就是你殺死那些保鏢的原因?”
“是......”乾陽的頭埋的更低了。
“還有呢?”陳默目光犀利,“他為何能變成蛇的形態?”
這才是裘無戒最詭異的地方。
“具體原因我也不知,好像是他早年間受過重傷,靠著龍衣才活下來。可能是龍衣的副作用,把他也變成蛇了。”
“他平時就像蛇一樣生活在陰暗潮濕的地方,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吃一顆活藥。”
“這次要不是為了無字書,他也不會出來。”
陳默又問:“那龍衣是怎麽來的?”
“這我真不知道,師父沒跟我說過。我平時,就按他們的吩咐做事,其他的也不敢多問啊。”
乾陽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全部都和蛇有關......”陳默盯著他,“你和他之間,有無特殊的聯係方式?”
“沒有......其實,他也沒教過我什麽道法,說白了,就是個跑腿的。”乾陽哀求,“大佬,您放了我吧,我也是被他們逼迫的。如果不照他們說的做,他們就會殺了我啊!”
“是嗎?他們都逼迫你做過什麽?”陳默冷笑起來,“其中,是不是也包括迫害陳川河父女?”
“我......”乾陽身體一顫,回答不上來。
雖然他想極力否認,可心虛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都是他們逼的,我......”
“害過陳家的,一個也別想跑!包括你這種所謂跑腿的!”陳默抬起手,剪刀狠狠的朝著乾陽的額頭刺去。
“啊......”
慘叫過後,乾陽的額頭同樣留下一個血淋淋的陳字。
乾陽痛苦的喘著粗氣,突然,望著外麵臉色一變,大喊:“師父!”
裘無戒回來了?
陳默轉頭朝外望去。
然而,外麵漆黑一片什麽都沒有。
緊接著,他感覺冰涼的發絲纏上了自己的後背。
辮子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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