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著額頭的劇痛,挪動酸軟的雙腿,小心翼翼的找了個隱蔽的角落龜縮起來。
“幸好手機還在。”
他從兜裏摸出手機,屏幕多了裂紋,不過還好,能用。
哆嗦著撥打師父的號碼。
嘟嘟嘟——
忙音。
乾陽的心沉了下去。
“師父怎麽會聯係不上?難道他已經被殺了?”
“不可能!不可能!”
乾陽的頭搖的像撥浪鼓,實在不願意相信這個猜測。
“老家夥那麽狡猾,咋可能?”
“肯定是他不方便接電話,我再等等,再等等......”
乾陽咽了咽唾沫,拚命的讓自己冷靜。
然而,四周黑茫茫的一片。
耳邊隻有江水的浪潮聲。
蒼茫的天地之間。
仿佛隻剩下他一人。
“怎麽辦?”
“對了!媚兒!羅總把那狗東西留給媚兒了,可以找媚兒幫忙!”
惶恐了一陣子,乾陽忽然想起什麽,心裏頓時升起了希望。
他扒開草葉,小心的朝外麵望了望,確定安全後,鬼鬼祟祟的爬上斜坡,朝著停車的方向摸去。
黑暗的夜色中。
一隊人匆匆的跑進村莊遺骸。
直奔一間破屋。
手電掃過。
地麵滿是雜亂的腳印和暗紅的血跡。
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躺在殘垣斷壁之中,隻有微弱的呼吸。
“在那!”
秦劍快步上前,蹲下來打量此人。
慘樣觸目驚心。
額頭、脖頸、手腳,全是傷口。
不知道流了多少鮮血,皮膚白的像死了的人。
但他卻還沒死,甚至意識還是清醒的,就這樣靜靜的承受著這份痛苦。
“他額頭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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