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攤主點點頭,帶著繡花鞋去了別處。
如果整個鬼市隻有他一家有墳頭菌,他再回來守著。
鬼市的後半段就冷清的多了。
擺攤的少,來走動的就更少。
不過這些攤主似乎賣的是很冷門的東西,也不在乎有沒有顧客。
這裏的東西,陳默更看不懂了。
比如一條枯樹枝。
一截看不出來是什麽的灰白色骨頭。
一朵詭異的花,隻要人從旁邊走過,就會張開紫紅色的花瓣,露出白色的如同牙齒般的花蕊。
像食人花似的。
甚至,還有活物。
隻是和這些詭異古怪的東西比起來,這個活物就顯得太普通了。
一頭白白胖胖的小乳豬。
最離譜的是,有個攤位上直接就是空的。
賣空氣嗎?
而這位攤主更離譜,黑袍裏也是空的。
但陳默沒心思感歎這裏的詭異神奇,他快步走到鬼市的最後麵。
這裏竟然又有一道門。
不過門是關著的。
這附近沒有黑袍擺攤。
一種本能的直覺告訴陳默,那扇門不能進。
甚至,不能靠的太近。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從那平平無奇的老舊木門上散發出來。
陳默迅速後退,回去找賣墳頭菌的攤位。
但一轉身,卻撞到了什麽冰涼的東西。
軟綿綿的很有彈性。
仿佛在冰箱裏冷藏過的果凍布丁。
眼角瞥到黑袍,陳默意識到自己撞到了‘人’,抱歉二字差點就習慣性的脫口而出了。
幸好及時忍住,陳默後退兩步向對方微微欠身,表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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