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行低下頭。
“我,我不會用這種柴火灶,剛才不知道什麽東西炸了......”
那抱歉的模樣好像第一次做錯事的三好學生。
“不會燒火你早說啊,看你這弄的。”陳默看他滿臉黑的滑稽模樣,毫不留情嘲笑起來。
“炸了?肯定是打火機。”竇福祥愣了下,笑了:“我習慣放在灶台邊,不注意掉火裏是會炸的,孩子,你人沒事吧?”
“我沒什麽,就是鍋底破了一個洞......大叔,對不起,我賠你一個新的。”徐知行很認真的道歉。
“你人沒事就好,不用你賠,一口鍋而已。”竇福祥連連擺手,“你幫我治眼睛,我也沒給你錢呢。”
“大叔,一碼事是一碼事。”徐知行很堅持,臉上的灰都顧不上擦,馬上就要出去買。
“真不用。”輪到竇福祥過意不去了。
陳默上前道:“祥叔,你就讓他去買吧。他是一根筋,不買他腦筋轉不過彎。再說,沒有鍋就沒法吃飯了。”
“不過,呆子,你會買鍋嗎?知道怎麽選嗎?”
“這.....我以前沒買過。”徐知行很誠實的道。
“我去買,你在這陪著祥叔,你趕緊洗洗臉吧。”陳默說著就出門了,在最近的雜貨店買了一口鍋,一個小爐子,又買了些生活用品。
回去的時候,閑不住的竇福祥已經把院子收拾的差不多了。
徐知行洗幹淨了臉,正在幫忙。
“回來了。”
陳默幫竇福祥裝上新鍋。
然後把小爐子搭在院子裏,劈了些柴火,燒起來,把洗幹淨的藥罐架到上麵。
徐知行往罐裏倒上純淨水,然後一個一個的加藥材,嘴裏還念念有詞。
等到藥材全部加進去,才把藥罐蓋好。
“小火熬半個小時,應該差不多。”
“行,我看著火。”
陳默搭了個小板凳,坐在爐子前。
“想不到,你這娃細皮嫩肉的,還會幹這些活。”竇福祥很是欣賞的看著他。
“祥叔,我就是在農村長大的,小時候沒少幫爺爺幹活。他做飯,我幫他燒火,冬天燒火是最舒服的。”
陳默喃喃的講著,火光將他年輕的麵孔映的有些發紅。
“往灶膛灰裏塞幾個玉米,還有紅薯,那叫一個香。”
“爺爺總是把最好的留給我......”
“小時候總盼著長大。”
“長大了,才發現那段日子是最無憂無慮的。”
陳默忽然有些沉默,望著爐子裏跳動的火焰發呆。
“那你有時間就常回去看看?老人家嘴上不說,都盼著孩子回家。孩子在家,院裏才有生氣。”竇福祥感慨。
“嗯。”陳默點了點頭,轉移話題:“呆子,你呢?小時候沒有好玩的事?”
“我從小是在道觀裏長大的,除了學習,就是練功。”徐知行推了推眼鏡,“好玩,我喜歡看書,如果做喜歡的事情就是好玩,那麽看書就是我最好玩的事。”
“禽獸啊你。”
陳默撇撇嘴。
竇福祥樂嗬嗬的看著兩個年輕人,忽然又想起了自己的兒子,笑容頓時變得傷感起來。
就這麽說了一會話,藥熬好了。
放涼以後,徐知行弄了個小紗布,浸滿了藥水,給竇福祥敷在眼睛上。
“這樣就行了?”
“應該要敷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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