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割破麻翠翠的手指,收集了一滴血液,就飛走了。
“好好休息。”
陳默衝她點點頭,轉身就走。
“要殺要剮來個痛快的,有本事別折磨人!”麻翠翠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心裏很恐慌。
“我們什麽時候說過要殺你了?明明是你先跑過來,要殺我的。你......不會也自殺再弄個命蠱出來吧?”陳默看著她。
“麻金鬥死的可慘了,腸穿肚爛,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好肉!嘖嘖......”
“別說了!滾!”麻翠翠大吼。
身為蠱師,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中蠱而死的痛苦。
以往內心沒有任何波瀾,那是因為痛的不是自己。
但若要以命為蠱,就必須承受萬蠱噬心的極致痛苦,否則是煉不出命蠱的。
“好自為之。”
陳默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恐懼,目的也達到了,走出審訊室關上了門。
冰冷的房間裏,又隻剩下麻翠翠一個人了。
孤獨無助委屈的各種情緒,一下子湧了上來。
麻翠翠終究沒忍住,眼淚簌簌落下。
她也想一咬牙啟動命蠱。
可是她真的害怕。
害怕那種腸穿肚爛的痛苦,害怕自己的身體千瘡百孔。
她才十八歲,剛剛成年而已,並沒有真正的殺過人。
辦公室。
陳默把麻翠翠的鮮血,點在了紙人的眼睛裏。
有了眼珠,紙人瞬間就不在是紙人,全身上下都多了一層顏色,肉眼看上去與活人無異。
“陳默,我隻聽說,紙人畫眼不點睛,你為何反其道行之?”徐知行的眼睛在鏡片後新奇的睜大。
“那是因為,不到必要時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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