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合十,對著南洋大師虔誠的躬身一拜。
班猜大師緩緩睜開眼。
此人皮膚黝黑,東南亞長相,斜穿著棕褐色的僧袍,脖頸上掛著幾串長長的念珠。
但卻沒有一點僧人的慈悲祥和,反而邪氣十足。
若是仔細看,就能發現那念珠呈灰白色,貌似是用骨頭製成。
但最邪性的還不是這點,而是他露在外麵的右手臂上滿是黑色紋身。
那些紋身由詭異的符號組成,雖然看不懂,駱國祥卻本能的感覺到一陣害怕。
他不是第一次見班猜了,每次都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班猜目光淡淡的看著他,他慌忙送上厚厚的信封。
裏麵裝著的不是現金,而是金條。
班猜做事不收錢,隻收金子。
不管是金條還是金飾,總之是真貨就行。
班猜拿過信封,看也不看就塞進棕褐色的袍子裏,就要閉上眼睛。
“班猜大師,這次請不要那麽快解開降頭,事情還沒辦完。”駱國祥連忙道。
“沒問題。”班猜用十分滑稽的語調回答。
他們降頭師被外界傳的很神秘,其實他們很簡單,拿錢辦事,從不多問。
“多謝班猜大師!事成之後,必定再次重謝!”
駱國祥再次拜謝。
他其實是想直接給林子浩下降的,但嚐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拿到林子浩的頭發和指甲這類的東西。
就像是有股看不見的力量,在護著林子浩。
再加上林子浩在籌劃查賬和請律師,他實在等不住了,就采取了迂回的辦法。
反正,能得到他想要的結果就行,采用什麽辦法不重要。
但林子浩的命還挺大,沒被撞死,他心裏不太放心,所以還得再加一把火。
“上次向班猜大師擺脫的佛牌,今天能請走了嗎?”
班猜朝他攤開烏黑的手。
仿佛在說,這是另外的加錢。
駱國祥又遞了一個信封過去。
班猜收好後,從脖頸上取下來一個金燦燦的吊墜。
駱國祥驚喜的雙手接過。
吊墜非常精美,金色的包邊中間是透明的,裏麵有一個拇指大小的胎兒像。
胎兒眼睛是閉上的,表情十分安詳。
“每日用鮮血供養,罪過三滴,不可多給。”班猜說完,雙手合十閉上眼睛。
“多謝大師,多謝大師!”
駱國祥千恩萬謝,寶貝似的收起佛牌,躬身退了出去。
他完全不知道,一道小小的紙人從自己的後背滑落下來,悄無聲息的留在了房間裏。
一路風馳電掣回到家裏。
他馬上把自己鎖在書房,找了把水果刀,割破自己的食指。
按照班猜的吩咐,滴了一滴在佛牌上。
鮮血瞬間融進了牌子,仿佛被胎兒一點點吸收,胎兒那小小身體抖動了下,像蘇醒過來般,四肢漸漸舒展。
“成功了!”
駱國祥激動的連手指的疼痛都顧不上。
“我要拿到公司!保佑我順利拿到公司,幫我清除一切障礙......”
駱國祥把佛牌掛在了脖子上,雙手捧著佛牌不停的許願。
胎兒的嘴角詭異上揚,眼睛緩緩睜開。
瞳孔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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