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不斷的重複這兩個字,不知道她要表達什麽。
這種事,民不舉官不究。
如果傻女自己都沒有表現出強烈的抗拒,陳默是無權帶她離開的。
“算了,明天看你的態度再做決定吧。”
陳默把巧克力遞給傻女。
她迫不及待的搶過去,送進嘴裏拚命的咀嚼,吃著吃著還發出了嗚咽的哭聲。
好吃哭了嗎?還是太久沒吃東西了......
想到那些白粥和酸鹹菜,陳默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走......走......安,安......走.......”
但傻女竟然追了上來,急切的對陳默呼喊。
“你想走?”陳默停下來,疑惑的看著她,推開豬圈門,“如果你想走,現在就到外麵去,我把你藏起來,明天就帶你離開。”
但傻女卻搖頭,不肯走出豬圈,隻是一個勁的重複那兩個音節。
走,安。
安,走。
到底什麽意思啊?
陳默感覺頭大,傻女這麽吵,遲早會驚醒村民的。
“明天再說。”
他對傻女擺擺手,合上豬圈門,飛快的離開了。
傻女呆呆的望著黑暗,很失落的縮回牆角,撿起地上的巧克力包裝,放到鼻子前不停的嗅聞。
像一隻被遺棄的流浪狗。
“陳默?”
陳默剛出院子,就碰到了徐知行。
“你是不是也聽到了裏麵的哭聲?”
“是槐福安撿來的傻子,我確定過了。她智力有限,很難交流,不過身體很完整,沒有受傷的痕跡。”
“傻子還在,這麽說來,那缸裏的肉不就是......”徐知行一臉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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