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拿起鑰匙假裝試了試,實則直接用剪刀剪開了鎖頭。
“這不開了嗎?大叔,你剛才可能試漏了。”
說著連鑰匙帶鎖的丟到一邊,推開了門。
一股陰氣撲麵而來。
“啊,是嗎?”魯建設撓著頭過來,探頭朝你看了看,不由得瞪大眼睛,“我的個乖乖!這麽多皮子啊!”
這屋子的三麵牆,掛滿了動物皮。
但卻隻有一種皮子。
狗皮。
大小不一的狗皮,全部被完整的剝下,風幹了整整齊齊的掛在牆壁。
乍一眼看去,還以為掛著活狗,怪嚇人的。
“這些皮子,也不值錢啊。”魯建設覺得瘮人的很,後背涼颼颼的,“建豐弄這麽些沒用的皮子幹啥呢?”
“狗皮?”
陳默一下子就想起那些野狗,眯著眼睛走近,伸手碰了下皮子。
很有彈性,竟有種活物的觸感。
“大叔,你們這有收藏狗皮的習慣?”
“那哪有啊!老弟,要不我帶你去別家看看吧。隻聽說建豐弄了許多皮子,但也沒見他拿出來看過,也不知道咋是這樣的皮。”魯建設有些抱歉。
“我第一次見這種皮,挺稀奇的。來都來了,拿一張回去玩玩。”
陳默環視一圈,選了一張純黑色的狗皮。
回到魯建設的家,胖婦女小花正坐在他家院裏吃飯。
抱著一口鍋,狼吞虎咽,稀飯灑了一身。
“小花啊,你說說你這,又沒人跟你搶。”魯建設連連搖頭。
“陳默,她的狀態不太對勁。”徐知行似乎看出了什麽。
“你瞧著她,我去找秦隊看看這張皮。”陳默推開門。
陸承風睜開眼看了他一下,眼裏閃過一絲不耐煩。
秦劍還躺在床上睡覺。
陳默有點不好意思叫醒他,撓了撓頭。
“行了,有事說事。”秦劍其實已經醒了,無奈的坐起來。
“我和呆子去姚建豐家裏看了看,他家有很多狗皮。”陳默把黑狗皮遞過去,“我總覺得和那些野狗有點關係。”
“這皮子好重的煞氣。”秦劍皺了下眉,“這是被活剝的下來的狗皮,狗怨氣極大,難道是要製造狗煞?”
“對了,秦隊,我們昨天碰見的那種野狗,額頭上長有紅色的小肉瘤,是狗煞嗎?”
“應該是了,頭頂的肉瘤便是煞氣積蓄的象征。煞氣越重,瘤子越大。他養這些東西,應該是不想有人上山。”
秦劍再次拿出手機。
“聽好了,姚建豐這個名字很有可能是假的!此人懂得製作狗煞,應該是個宰狗的屠夫,可從這方麵入手。”
但隨即,他硬朗的臉龐又浮現出疑惑。
“如果隻是個屠夫,哪來那麽大的能力養一頭妖在山裏?”
陳默挑眉:“有更厲害的人在他背後指點?”
“偏偏在這個地方,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秦劍皺眉思索,“籌謀二十多年,無字書在最近才有了線索,應該沒有關係吧......
這時。
徐知行快步走了進來。
“陳默,我給那位大姐把過脈了,她被人下了毒,才會腦子癡傻隻知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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