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外跑,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哥,你是不是有事?”
但是聰明的陳詩晴哪能看不出來?
“從影姐那裏回來,你就一直坐立難安的。你要真有重要的事,就趕緊去辦吧,晃來晃去,晃的我眼暈。”
“晴晴,你不會生氣吧?”陳默撓了撓頭。
“你有正事我能攔著不讓你去嗎?再說,你人在家裏心不在,沒勁,我還不如多寫幾道題。”
“還是我妹懂事!這事事關我們陰門的傳承、爺爺的遺願,所以我著急了點。等我回來,一定帶你出去玩。”
陳默給陳詩晴轉了一筆數目不小的零花錢,讓貓叔好好陪著妹妹,就帶著徐鋒匆匆出門。
太平鎮。
沒費多少功夫,陳默就打聽到了楊婆婆的住處。
方圓百裏,隻有她一個二皮匠。
她本來在附近一個殯儀館做活,修補遺體,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殯儀館垮了,她就再沒出來接過活計。
因為二皮匠的職業被人嫌晦氣,她本就很少與人來往,後來又因為女兒的事被人指指點點,就更加孤僻了,幾乎不與人接觸。
“好久沒看到楊老皮匠了,哪個曉得她死了沒有......小夥子,你們找她做啥啊?晦氣......”
“晦氣?”陳默冷冷的盯著那個長舌婦,“二皮匠這個職業,從古至今都沒有晦氣一說!”
“古時候,那些被砍了頭的人,現在那些因意外而死的人,如果沒有二皮匠穿針引線,他們連個全屍都沒有。”
“這個本該是一個受人尊敬的職業,修德積福,哪裏來的晦氣?”
長舌婦雙手叉腰:“跟死人打交道,咋就不晦氣了?你們這些後生仔懂啥,沾上晦氣活該你倒黴!”
“死人怎麽了?你不會死嗎?你敢保證,自己一輩子不出意外嗎?萬一你等下出門就被車撞了,身體四分五裂,你敢說你不需要二皮匠?”
“你......”長舌婦被懟的怒目圓睜,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這種亂嚼舌根的人,不從現在開始修口德,到了下麵小心被閻王爺剪舌頭!”
陳默冷哼一聲,轉身走人。
徐鋒第一次見識陳默的毒舌,心裏暗暗想著,以後和大哥說話要更加注意了。
不然可能會被懟出內傷。
村子的邊緣。
一座低矮的院落孤零零的蜷縮在荒草中。
陽光雖好,卻仿佛化不開那座小院的淒涼冷清。
院裏死氣沉沉,雜草叢生,許久不曾打理了。
不知道還有沒有人。
陳默和徐鋒對視一眼,上前敲了敲院門。
“楊婆婆,你在嗎?”
敲了半天,無人回應。
“大哥,人是不是真的不在了?”徐鋒抬頭,朝圍牆裏張望。
“進去瞧瞧。”
陳默心頭發沉,一把推開形容虛設的院門,大步走了進去。
來到黑黢黢的房前,頓時聞到一股腐臭的氣味。
“屍臭?”
陳默心裏湧起不祥預感。
“楊婆婆!”
手碰到粗糙的門板,他剛要進去,一道蒼老的聲音急急傳了出來。
“後生,千萬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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