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沒問題,我馬上叫人。”
陳默轉頭就給顧清影打電話。
鍾楠回到家,站在門外盯盯著自家的房子看了很久。
這是他從小生長的家,他是怎麽也看不出來哪裏有問題。
顧清影匆匆趕來的時候,已是下午。
“顧醫生,這就是二皮匠傳人,鍾楠。”
“鍾楠,這位是仵作傳人,顧清影顧醫生。”
“別廢話了,想讓我看什麽?”
“他家房子。”
顧清影眯起眼睛,望著鍾楠家的房子仔細打量起來。
鍾楠很驚訝,沒想到仵作傳人竟然是個清冷知性的美女。
顧清影足足圍著房子轉了三圈。
“顧醫生,看出來了嗎?”
“這屋子有股不好聞的味道,是黴味。”顧清影微微皺眉,抬起大長腿走進屋裏,邊走邊看。
“很久沒有人住,有黴味很正常吧。”陳默不解道。
“我說的不是發黴的黴,是倒黴的黴。”顧清影左右看了看,來到堂屋正中央的位置,用腳踩了踩地麵。
這種老房子沒有做水泥地坪,還是泥地。
顧清影踩的這塊位置格外潮濕。
“黴味的源頭是這裏,挖開應該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顧清影輕輕揉了一下鼻子。
陳默看向鍾楠:“能挖嗎?”
“能。”鍾楠點頭。
“讓一讓,鋤頭來咯!”
徐鋒在外麵找了把生鏽的鋤頭,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掄起鋤頭對著潮濕的地麵挖了起來。
到底是農村出生的,小時候沒少幹農活,再加上泥土潮濕鬆軟,呯呯呯幾下就挖出個大坑來。
“還不夠深,繼續挖。”顧清影看了眼。
陳默也去找了個鏟子來幫忙。
足足挖出個兩米深的坑,鋤頭終於碰到了東西。
“大哥,有了!”
徐鋒仔細的將那東西刨出來,竟然是口黑色的壇子。
很像泡菜壇。
“好臭!”
蓋子一揭開,便是一股刺鼻難聞的黴臭味鋪麵而來,就連徐鋒這樣對氣味不敏感的人都難以忍受。
“到外麵再開。”
陳默把蓋子蓋回去,端著黑色的壇子來到院子裏,讓這陰氣森森的玩意暴露在天光下。
壇子被太陽照了一會,竟然冒起陣陣黑煙,散發出難聞的惡臭。
鍾楠震驚不已。
父母從沒提過家裏的地下埋著東西。
“那裏麵究竟是什麽?”
等待黑煙散去,他顧不上惡臭,急急上前揭開蓋子。
壇子裏黑乎乎的一片,似乎有什麽東西發黴了。
“直接砸破。”顧清影捂著鼻子道。
鍾楠抱起壇子狠狠的往地下一砸。
哐當一聲。
黑水流了一地。
那些黏糊糊的發黴物質中,蜷縮著一具灰白色的屍骨。
不是人的骨頭,像是什麽動物。
“黃皮子?”徐鋒認出那種骨頭,“我小時候見過村裏人抓過黃皮子,去了皮肉,骨頭就是這種樣子。”
陳默吸了一口涼氣:“動物的骨頭放在家裏,本就會帶來衰敗之氣。黃皮子又是記仇的動物,被人埋在土裏不見天日,怨氣自然是成倍的增加!家破人亡是輕的,更甚會禍害子孫後代。你到現在沒死,真是命大!”
鍾楠呆了一會,咬住牙齒:“是誰把黃皮子的骨頭埋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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