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清楚?”秦劍連苦笑都笑不出來,“可是活生生的人在眼前倒下,誰又能真正的做到冷靜克製?那些孩子,還很年輕......”
秦劍閉上眼睛,肩膀在顫抖。
陳默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秦劍在他心中一直都是堅強的,永遠不會被擊敗的,從未露出過這樣頹敗之色。
良久。
秦劍重新睜眼。
“七使者死了嗎?”
“我不確定。”陳默搖頭,“但至少,她受了重傷。”
“我們那麽多條人命,才換來長生門一個使者的重傷......換不起啊!”秦劍一口喝掉杯裏的水,毅然的拔掉了手背的針管,下床。
“秦隊,你去哪?”陳默知道攔不住他。
“去請罪!”
秦劍拖著重傷的身體,步伐沉重卻又堅決的走出病房。
陳默望著他的背影,片刻後,快步跟了上去。
那個鄭光輝主任還在特調部,這次任務慘敗,不知道他不會會借機出幺蛾子。
物資部。
“伍月,那些孩子撫慰金隻有這麽多嗎?其他的東西,再多給一點吧。”
穿著病號服的秦劍,看著桌後成熟的女人。
“秦隊,你現在應該好好養傷,犧牲者的後事部裏會有你處理好的!”伍月板著臉道,“怎麽,你覺得離了你部裏就轉不動了?”
“我知道會處理好......可再好,他們也回不來了啊!”秦劍的眼眶很紅。
“秦隊你......”伍月別過臉,深吸一口氣,擦了擦濕潤的眼睛,重新道:“我知道,可我們的工作不就是這樣嗎?傷春悲秋可不是你秦劍的作風!”
“我應該是什麽樣的?”秦劍苦笑,手習慣性的去衣兜掏煙,卻發現病號服裏什麽都沒有,眼中浮現出深深的自嘲和落寞。
“我應該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隻懂得發號施令,還是應該在見過了太多死亡之後,變得麻木不仁?”
“在你的位置,你應該無情,應該麻木!”伍月冷冷的道,“秦劍,你哭喪個的臭臉給誰看?要麽你就到醫院裏養病一輩子也別出來,要麽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被罵了一通後,秦劍反而有種鬆一口氣的感覺。
“我怎會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我就是心裏堵得慌,想找個人說說話。”他終於露出一點真心的笑意。
“如你所願。”伍月坐下來,戴上她的眼睛,準備繼續工作,“秦隊長,還有事?”
“你怎麽沒把那個戒指戴上?”秦劍盯著她的手指。
“我戴不戴,跟你有什麽關係?”
“那是老烏惦記了一輩子想送你的東西......”
“怎麽?就因為他死了我就要戴?”伍月表情很凶,“那我死了,你是不是就能履行你曾經的承諾?”
“嘿嘿,我就隨便問問,你先忙......”秦劍投降似的,溜出了物資部。
在外麵偷聽的陳默,趕緊擺正身體。
“秦隊,物資部是不是有什麽靈丹妙藥,你氣色好多了啊。”
“不是靈藥,是毒藥!”秦劍瞪了他一眼,“你肚子餓嗎,跟我去食堂!”
“去食堂幹什麽,您不是說要去請罪嗎?”陳默不解。
秦劍麵色沉靜:“填飽了肚子,才有力氣應付有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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