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太高興的樣子?你得罪她了?”
“當然不是。”陳默簡單解釋了下。
秦劍吃驚不小:“隻知道她母親很早就去世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身份。這姑娘表麵上對什麽都無所謂的模樣,看來實則也背負了很多啊。”
“她便是楚家這一代的符篆天才吧?”
“是,不過還不夠出色。她的爺爺,才是目前最厲害的符師。據說,金色的上乘符篆隨便畫畫就有,紫色的極品符篆也是信手拈來。”
“這麽厲害,怎麽不請他多畫點符給大家用?”
“符多了,就不值錢了。”秦劍無奈的笑了下,“還有,再多符篆那也是他楚家的東西,不是特調部的。人家無償提供符篆已經是莫大的支持,還能要求人家更多嗎?”
“說的倒也是。”陳默點頭,又道:“楚隊長不是總部派來的,那此番驗證這畫的人到底是誰?”
正說著,秦劍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了電話後,聳了下肩:“說曹操,曹操就到,人馬上就來了。”
一個小時後。
三個人出現在秦劍的辦公室。
一個是稽查員。
一個是總部外勤韓忠濤。
另一個,則是老陶。
“老陶大哥,想不到你也來了。”陳默很高興。
“我是認證,我當然要到場。”老陶溫和的笑著。
稽查員麵無表情,就像個機器人一樣保持鐵麵無私。
韓忠濤則是打量一番陳默,開口道:“這位就是紙紮傳人,陳默吧?”
“正是晚輩,見過韓隊長。”
“不愧是新一代的青年才俊,不光儀表堂堂,能力也相當優秀。”韓忠濤笑嗬嗬的看向秦劍,“老秦,你上哪找的這麽好的潛力股?”
“哈哈,主要是我運氣好,碰著了。”秦劍也跟著他打哈哈。
“陳默,我們這次來的原因想必你也知道了。”韓忠濤接著笑眯眯的道,“聽老陶說,你在南海任務的時候,遇到了鮫人,並得到了鮫人贈畫。我們就是來走個形勢,看一看這幅畫。”
“應該的。”陳默也不扭捏,當即就將那幅畫展開,擺在桌上。
三人立刻上前,盯著研究起來。
“居然是織就出來的畫作,這樣巧奪天工的手藝,恐怕也隻有鮫人才有了吧。”韓忠濤故意驚歎道,“聽說鮫人織出的布匹,輕如薄紗,遇水不濕,不知是真是假。”
老陶道:“當然是真的,這畫是我親眼看到陳默從水裏撈出來的,你們看,哪裏有半分被打濕過的痕跡。”
“老陶,我們說了不算,還得看稽查員的。”
稽查員一直麵無表情的盯著那幅畫,過了好一會,才突然開口:“這畫是假的!”
“什麽?怎麽可能,您是不是看錯了?”老陶驚愕不已。
韓忠濤的眼睛閃過驚喜。
“沒有看錯,畫是假的。”稽查員拿起一杯水,潑到畫上,水珠從畫上滑落,滴到地上。
老陶更加不解:“這不是沒濕嗎?”
“這隻是表象。”稽查員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一個小瓷瓶,將裏麵的水,倒在畫上。
頃刻間,水珠就浸入了畫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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