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選中成為禦紙人，自然不是等閑之輩。否則，哪來的能力將無字書全部收回，送到地府去！”
“你們說，誰會是第二個交出無字書的？”
“剩下的無字書，不是在龍虎山，就是官門，這兩個都不是好相與的，有好戲看咯！”
這些人時不時從老屋外麵經過，伸長脖子好奇朝裏麵張望。
陳默冷冷的一眼看過去，他們便被嚇的一哆嗦，匆匆跑開。
“住持，多謝了。”
陳默望了眼靈雲寺的方向。
他知道，住持是故意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的，就是要讓外界知道，靈雲寺已做了表率。
其他的門派還坐得住嗎？
一連數日。
龍虎山沒有任何動靜，很沉得住氣。
特調部那邊，聽秦劍說，總部掀起了軒然大波，爭執的很厲害。
陳默有的是耐心，沒有催促。
幾天後。
月圓之夜又到了。
深夜，陳默打開鋪子，掛好燈籠。
已經見過形形色色顧客的他，現在很是沉靜。
戴著紙麵具，坐在櫃台後靜靜等待。
秋風涼。
空無一人的街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黑影。
燈籠亮了。
一顆粉色的腦袋怯生生的在門邊探了出來。
“你好。”
陳默溫和的打招呼。
“你是紙先生嗎？”粉色劉海下，是一雙水靈的大眼睛。
“我是。”
“太好了，終於找到你了！”
瘦小的身影歡快的跨過門檻，薄薄的燈籠光芒下，那是個長相非常可愛的少女。
隻是身體太過消瘦，麵容也慘白的近乎病態。
“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嗎？”陳默微笑道，盡管他戴著麵具，對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至少，對方可以感受到他的善意。
雖然做的事和剛入行的時候一樣，但現在的他，不再是以完成任務的心態，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想要幫助這些不幸的靈魂。
“你應該知道的，我已經死了。”少女自嘲的笑了笑，拿出一張小單子，上麵歪歪扭扭列著許多心願。
“但我還有好多事情沒做過，完成了我才能心甘情願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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