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鋒聽著戲台上的曲子,皺起眉頭。
“這風格者調調,我咋感覺我聽過?在我小時候,我們村子那邊隻要到了鬼節,就會請人唱戲,唱的就是這種調調。不過,不是唱給活人的,是給死人聽的。”
“給死人聽的戲,那不就是陰戲嗎?”陳默眯起眼睛,思索著,“活人聽陰戲,離死不遠了。又是墳頭土,又是陰戲......他們就這麽想要我們的命?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壽命。”
顧清影道:“你的意思是,那些年輕人之所以失蹤,就是因為被他們通過這些方式拿走了壽命?”
“八九不離十。”陳默望了望四周,“但這種事,應該有一個主謀。”
“主謀是誰,老娘現在就砍了他!”唐茉莉罵罵咧咧殺氣騰騰。
“看起來還沒露麵。”陳默道,“而且,墳頭土和陰戲隻是讓我們失去壽命,對方想要得到這些壽命,必然還有其他方式。”
“那我們現在等就行了嗎?”
“等吧,以不變應萬變。”
眾人耐著性子,忍受著那令人不爽的咿呀唱戲聲,一直到晚上10點,有人喊了聲收席了。
陰戲終於停了。
所有人放下筷子,匆匆的往家趕。
旅館老板醉醺醺的走過來,對陳默幾人說道:“都累了吧,該回去睡覺了。”
幾人對視一眼,什麽也沒說,跟著他到旅館房間,假裝躺下。
不一會,樓下響起震天的呼嚕聲。
“老板睡了。”
徐鋒迫不及待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咱們真的就這樣幹等嗎?不做點什麽?”
“噓!你聽外麵。”陳默把他按回床上。
“怎麽了?”徐鋒豎起耳朵,忽然聽到外麵的街道上有輕微的爬行聲,他一下子就想起昨天晚上爬出家去墳墓睡覺的老人,表情頓時警惕起來,“他們來了?”
“安靜!”
徐鋒保持著安靜,聽見那些爬行聲離旅館越來越近,好像已經爬上了窗外的牆壁。
徐鋒微微扭頭,瞳孔驟然收縮。
窗戶上,貼著好幾個黢黑的腦袋。
那些老人如同壁虎般趴在牆壁上,隔著玻璃緊緊的盯著他們。
雖然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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