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穿過兩岸垂柳,帶來一片芬芳,樓船上的風鈴輕輕搖曳著發出清脆的鈴聲。
揚河之上各式樓船喧鬧一片,時不時就傳來一片喝彩之聲。
“好!好詩!”又是一片叫好,卻是一群書生在此舉辦詩會。一個儒雅中年男子掩不住眼中的得意,拱手作揖謙讓一番。又一個書生拿出自己準備多日的詩句也吟誦起來。
黃奇獨自坐在一個角落裏飲酒,來到這個世界,一晃已經十年過去了,雖然才十五歲,卻已經有了一般成人的身高,這還是他刻意修習硬功控製的結果。佩玉搖扇,眉清目秀,倒是一副濁世佳公子的模樣。
這次卻是被同期參加科舉的一群書生將其硬拉過來,美曰為增進同窗友誼,實則卻是因為他的名聲。
“吟月公子,怎麽一人在此獨飲。”旁邊來了一個書生,卻是來和黃奇混臉熟的。
“清淨慣了。”黃奇舉杯示意。
吟月公子說的就是他……第一次聽到別人這麽叫他的時候就被騷到了。隻能怨他自己嘴賤,某年同州府中秋詩會上突然腦抽把蘇軾的水調歌頭背出來了,結果被當場的眾人驚為天人。
那年他才10歲……
結果吟月公子這麽稱號就套在他頭上了,後來幾年又陸陸續續抄了幾首詩詞,又把一個江南七公子之首的名頭扔給了他。
黃奇表示一臉懵逼。
嗯,有時候這個名頭還挺有用的,比如這個花船的老板聽說吟月公子來了連錢都沒提直接包給眾人了,又比如這個樓船的花魁聽說是吟月公子來了,別人預約都約不到的她差點直接坐大腿上陪酒了。不過被黃奇婉拒了,乖乖坐在一旁像個小貓一樣等著吩咐。
{這次吟月公子惠顧之後,我一定能一躍成為揚河花魁之首!要是公子能再賞我首詞最好了,最好要我侍寢……可惜來的卻是最為清冷的吟月不是摘花。}花魁坐在一旁胡思亂想,就差想給黃奇生猴子了。
這不知道是他應付的第幾個書生了,雖然一上船就特意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來,可是架不住光環太過耀眼。一群書生紮堆前來混臉熟蹭熱度,就連鄰船的人聽說他在這也結伴前來寒暄一番。
“公子,請用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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