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屋中一跌一撞地走了出來,望著天邊的晨光,白皙異常的臉上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男子竟是那名躲在衣櫥裏,本因已然遇害的李子峰,此刻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成了布條碎片,整個人宛若一個新生的嬰兒,皮膚白嫩光滑,下麵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終於活下來了……
李子峰胸中長舒了一口氣,雖然用掉了一個極其珍貴的重生器具,但是保住了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成功度過了這次任務後,又有三個月的平靜時光了。
但是他的笑容還沒有持續多久,麵前的泥地上就浮現出了一行血色的大字,待看清字跡的內容後,他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
“一周後……十人團隊任務……”
李子峰的眼睛死死地這幾個字上麵,嘴唇不斷地哆嗦,篡著吊墜的右手甚至因為太過用力,被吊墜割破了新生的細嫩皮膚,鮮血自指縫間不斷流下。
那是他極致恐懼的表現。
……
……
海州,雲鶴樓。
天字一號包廂內,黃奇端著一碗湯羹,正小口小口的吃著,坐在旁邊的黃真則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樣,吃的滿嘴是油。
吃了一路的野味兒,實在是膩歪壞了。
“海州今日怎麽如此熱鬧?是有什麽特殊的節日嗎?”黃奇放下手中的小碗,望著窗外大街上湧動,遠比平日密集數倍的行人小販,輕聲問道。
今日他們進城之時,還在城外等了一段時間,因為進城的鄉民實在太多,早在他們的馬車抵達之前,就有大量的鄉民挑著籮筐,裏麵裝著各式新鮮的果蔬擠在了城門口,一個個臉上帶著笑意交談著什麽,隻是地方口音實在太重,所以黃奇沒有聽得懂。
“大公子明見。”大掌櫃微微躬身,回道:“這是海州特有的一個節日,海州傳說中有一位守護神女喚作善妙娘娘,今日便是善妙娘娘的誕辰,每年一到這個時候,便會舉辦一場持續七日的盛大廟會,極為的熱鬧。”
黃奇點點頭,一臉恍然,這種事情倒是常見的很,大宋地貌廣大,各個州府之間風俗各異,有的地方甚至祭祀一個小小的山神,其熱鬧與隆重程度就超過春節了。
“說起來,今日我們雲鶴樓也已經被人包下了,到了晚間便會舉辦一場詩會,那些海州的世家公子、才子佳人,便會齊聚於此吟詩作賦,到時大公子若是能到場,我們雲鶴樓的名聲定能更上一層樓啊。”
大掌櫃笑著說道。
黃奇麵帶輕笑,微微搖頭,若是在離開江南之前,他說不定會來參與這種文人雅事,現在的他卻是沒有這種性質了。
大掌櫃見黃奇搖頭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心下卻頗為遺憾,若是自家大公子能來參加這種詩會,當著眾多貴客的麵,在雲鶴樓內留下一兩篇墨寶或者佳作,以大公子吟月公子的名頭,雲鶴樓定然能一躍成為海州最富聲名的一家酒樓。
但是大公子生性清淨,不願意來這種場合,他也沒有辦法。
“詩會?詩會有什麽好玩的嗎?我還沒參加過詩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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