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賺頭,勾不起我和李二狗子的興趣。
龍哥每天都看不到人影,夜不歸宿,二狗子猜測龍哥應該是和羅佳麗一起開房去了。
其他幾個人天天窩在房間裏麵看電視,他們倒是牢記把頭的交代。
把頭過了兩天就從京城坐飛機飛回了西安,回到賓館後,他整個人的臉色都不一樣了。
把頭把我一個人叫到了房間,他進屋後馬上關了門。這種情況比較反常,平時商討事情他肯定要把劉老大、龍哥召集過來的。
跟隨把頭近一年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臉色如此的凝重,就是我們進入馬家溝、驪山地宮,都沒有看到他這樣嚴肅。
把頭把那張羊皮地圖鋪在桌子上,道:“天宇,這次我們鬧大了,你知道這地圖上麵寫是什麽嗎?”
我道:“應該是蒙古某個首領的陵墓!”
把頭道:“關鍵是哪個首領的陵墓!”
我問:“到底是哪個首領的?”
把頭握著羊皮地圖的手都開始發抖,語言慢慢地道:“這次田教授和你那位梁姐找的專家把上麵的文字破譯了,這是蒙古貴族專用的巴斯巴文,上麵記載著這麽一段話:“二十二年七月十二日,法天啟運聖武皇帝征服黨項,解除西側之憂途中,病逝於河套六盤山下清水縣,攜天下之珠寶葬之。”
這一下,我終於知道了把頭為什麽臉色這麽凝重和嚴肅。成吉思汗的帝陵從來就是一個謎一樣的存在,無數的考古工作者,以及盜墓者都趨之若鶩,有的人窮盡一生對其進行研究,也沒有發現一絲蛛絲馬跡,一是根本不知道他葬在哪裏,二是蒙古族有踏平陵墓的習慣,要在廣闊的土地上探尋墓地等於大海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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