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司徒蘭心很是困惑,那個鳳傾城的魅力真的有那麽大,大到向來以天下為己任的司徒蘭燁會改了自己的初衷?還好,司徒蘭燁和鳳傾城的親事沒有成,否則在她看來,她這個哥哥怕是要徹底地栽在鳳傾城的手裏。
“心兒,走!我們去迎接客人去!”司徒蘭燁避而不答司徒蘭心的話,而是起身離開湖邊向外麵走去。
“客人?什麽客人?”司徒蘭心疑惑地問,卻還是聽話地跟上了司徒蘭燁。這座山莊向來隱秘,沒有什麽人知道這是司徒蘭燁設在這裏的基地。她倒想看看,會是誰有那麽大的能耐找到這裏來。
“司徒皇上真是好雅興,這個時候竟然在這裏遊山玩水!”蕭若離淡冷而悅耳的話打消了司徒蘭心的疑惑,司徒蘭心睜大了眼睛看著踏著雲霧而來的白衣男子,心突然漏跳了半拍,是了,這個世界上,大概也隻有蕭若離能夠找到這裏了。
“五皇子不也是好雅興嗎?竟然在忙碌的時候來看本王!”司徒蘭燁淡淡地說,兩個人麵對麵地站著,他們的身上同樣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王者之氣,那種氣勢竟生生地將漂浮過來的雲霧壓了下去。
“想必司徒皇上已經知道本王來的目的了吧?”蕭若離緊盯著司徒蘭燁的眼睛沉聲說,“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將穿心蓮交出來,本王對於這場瘟疫的始作俑者不再追究,否則,後果不用本王提醒司徒皇上了吧?”
“如果本王說,本王這裏沒有穿心蓮呢?”司徒蘭燁同樣沉聲說,他的氣勢和蕭若離的氣勢不相上下。
“那麽,本王隻好如實稟告父皇,司徒皇上如何和朝中的勢力暗中勾結,製造出這一場慘絕人寰的瘟疫,並暗中控製穿心蓮這種藥材的市場,意圖阻止我們治病救人,那麽,我們兩國的戰爭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蕭若離淡冷地說,仿佛這件事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蕭若離,你別欺人太甚!”司徒蘭心敖嬌地指著蕭若離蠻橫地說,“識相的話,趕快休了鳳傾城那個賤人,乖乖地和本公主回淩日國做本公主的駙馬,本公主會求皇兄饒過你們淩月國,否則,我們淩日國的鐵騎會踏平整個的淩月國!”
她的話音剛落,一枚銀光閃閃的匕首便擦著她的發絲飛速而過,隨之那枚匕首便返回了蕭若離的手中,速度之快使得她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她頭上便落了一撮發絲。
“你聽好了,城兒是本王的妻子,本王這一生隻愛她一人!本王不許任何人侮辱城兒!如果再從你口中聽到這樣的話,本王不管你是誰的妹妹,定不饒恕!”蕭若離一字一句地對司徒蘭心說,聲音裏帶著無限冰冷和寒意。
司徒蘭心的臉色一白,她的心裏一陣絞痛,她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偏偏還不死心,她慘白著臉望了望蕭若離,蕭若離並沒有看她,或許他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她,一直都是她自作多情罷了。
司徒蘭心跺了跺腳,飛一般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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