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成了這個樣子?”太後顫巍巍地走過去,心疼地看著皇後,隨後大聲地對蕭運恒說,“還不快些把皇後送回去?再這樣下去,皇後的身子怎麽吃得消?算了,趕快把皇後送到哀家的住所,哀家親自來照看皇後!”
蕭運恒連忙稱是,隨即吩咐侯在一旁的宮女太監將皇後送回去。
皇後梨花帶雨般地看了蕭運恒一眼,歉疚地對蕭運恒說,“皇上,臣妾知錯了!你打臣妾也好,罵臣妾也好,即便是殺了臣妾,臣妾也毫無怨言,就是不要不見臣妾啊!臣妾給你寫了血書,讓人呈給你,你為什麽不聽臣妾解釋把反而把血書給臣妾退了回來?”
說著,她恭謹地將放在她旁邊的血書呈給了蕭運恒,便華麗麗地昏了過去。不能不說皇後聰明,這個時候太後和苦肉計是她唯一可以救自己的工具,而她也將她的柔弱和歉疚發揮到了極致。
一時間眾人手忙腳亂地將皇後抬回了藍月宮,太後忙不迭地派人去傳太醫。
“五王妃,你快來給皇後看看!”蕭運恒見太醫還沒趕到,連忙吩咐鳳傾城,鳳傾城應聲來到皇後的身邊,為她診脈。
皇後因為光著腳的緣故,身子有些微的冰冷,隻是,這冰冷不足以使得她昏過去。
鳳傾城從頭上拔下一根銀針,二話不說向皇後的人中刺去,又隨手甩出兩針刺向她的合穀穴,在鳳傾城連番的針刺下,皇後不能不醒來。
她也不敢不醒來,再不醒來,鳳傾城的銀針又不知道該落向她身體的那個部位去疼了。而她在心裏也不知道把鳳傾城罵了多少次了。
“母後!皇上!”皇後緩緩地睜開眼睛,弱弱地喚了一句,隨後迷惘地望了望四周,疑惑地問,“這是哪裏?”
鳳傾城收回手裏的銀針,對太後和蕭運恒微微一笑,“皇後娘娘因為傷心過度,加上飲食不調,寒氣攻心,這才撅了過去,等太醫來了,為皇後開一些驅寒和大補的藥,再加上飲食調理,相信不日即可痊愈!”
沒過多久,太醫們便急匆匆地來為皇後診脈,說的大致和鳳傾城一般無二,太後的臉色這才稍微地緩了下來,她讓其他的妃嬪都散去,獨留下蕭運恒、蕭若離和鳳傾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