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傾城的美麗雖然依舊,隻是,這種美麗卻宛如一朵快要枯萎了的花。
“鳳傾城,你怎麽把你自己弄成這副德行?”司徒蘭心大吃一驚,她劈手奪過鳳傾城拿起的一個酒壇就要給她摔到地上,這家夥,喝了這麽多的酒竟然還能站起來,簡直是個奇跡,不過,酒壇還沒摔出去,便被鳳傾城再次奪了過去。
“司徒蘭心,我還沒……喝夠呢!誰讓你給我扔了?”鳳傾城看著司徒蘭心,笑嘻嘻地說,同時一仰頭,像喝水一般地大口大口地向口中灌著酒。
“好!我陪你喝!”司徒蘭心拿起桌子上未開封的另一壇酒,同樣一仰頭向口中灌去。
從鳳傾城的身上,她似乎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悲傷和蒼涼,這樣的感覺讓司徒蘭心的心裏沒來由地一痛,她不再勸酒,而是陪著鳳傾城大口大口地喝著酒。
最後,她們兩個都醉倒在桌旁,當心兒不放心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情景,鳳傾城和司徒蘭心雙雙趴在桌子上,在她們的麵前,擺放了許多的酒壇和酒杯,看樣子有十幾壇之多。
心兒搖搖頭,費力將她們兩個都弄到床上,小心翼翼地為她們蓋好被子,然後轉身準備去收拾殘局。
“蕭若離!不要離開我!”就在這時,從鳳傾城的口中溢出這句話,心兒愣了一下,倏然轉身看著鳳傾城,鳳傾城依然昏睡著,似乎方才的話語隻是她的囈語。
心兒沒有忙著去收拾那些酒壇,而是離開了攬月閣,自己一個人急匆匆地去蕭府了,在她看來,鳳傾城這樣對蕭若離,一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她說什麽也要想辦法解開鳳傾城和蕭若離之間的心鎖。
可是,當蕭府的人看到是心兒的時候,堅決不讓她進門,心兒哭著哀求他們為她傳話給蕭若離,卻被聞聲趕來的雲紫若重重地踢出去好遠。
心兒不死心,說什麽都要進去,再次被雲紫若踢了出去。如此反複幾次,心兒渾身軟弱無力地躺倒在地上
雲紫若冷眼看著心兒,陰冷地說:“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從此以後再不許踏進這裏半步!”
心兒看了雲紫若一眼,強忍著身上的痛一步步蹣跚地離開蕭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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