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鳳傾城歉疚地看著他們說,“忠叔、忠嬸,快別這麽說,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是我害了村裏的鄉親!為他們報仇為我們責無旁貸!”
“你們不是要找罰鳳穀嗎?我和你們一起去!對於這裏的地形,我比你們熟悉!”忠叔抹著淚說。
東方的天空透出一片亮色,不知不覺已經是清晨,經過了這一夜的戰鬥,他們的元氣大傷,第二日鳳傾城和三夫人出去采了一些藥材來為他們滋補身體,同時想辦法為風影治病。
司徒蘭燁則將木裏葬在了村邊的一片小樹林裏,木裏從小跟著他一起長大,雖然名義上是他的侍衛,實際上他向來是拿他當兄弟的,木裏死了,司徒蘭燁一直在木裏的墳邊坐了整整一天,而他也比以往沉默了許多。
“司徒蘭燁,木裏泉下有知,是希望你會振作起來的!”鳳傾城不知何時來到了司徒蘭燁的身邊,輕輕地對他說。
司徒蘭燁轉身,看著鳳傾城澄澈的眼神,眼裏的蕭瑟一點點地退去,他輕歎一聲將鳳傾城擁在懷裏,鳳傾城怔了一下,想要推開他。
“城兒別動!讓我抱你一下!隻一下就好!”司徒蘭燁喃喃地說,這一刻他的心裏有一種很深的無助感,他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盡管他知道,這一個可以給他溫暖懷抱的人永遠不會是他的。
鳳傾城歎口氣,主動抱了抱司徒蘭燁,柔聲對他說,“木裏雖然不在了,你還有我,有蕭若離,有風無痕,不是嗎?”
司徒蘭燁看著鳳傾城,心裏湧上一絲溫暖,他知道,他雖然沒有得到鳳傾城的愛,卻會是她一生的朋友,而這份友情,永遠都不會褪色。
遠處,雲紫若看著抱在一起的司徒蘭燁和鳳傾城,問蕭若離,“看到他們這樣,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麽?城兒是我妻子,司徒蘭燁是我的兄弟,我相信他們!我們回去吧!”蕭若離淡然地說,同時轉身離開,他相信鳳傾城,也相信司徒蘭燁。
他們元氣大傷,現在既然來到了罰鳳穀的附近,自然不能操之過急,他們要養精蓄銳,才能全力以赴地去救林瀟瀟,所以他們決定在這裏住幾日再去尋找罰鳳穀。
這段時間裏,鳳傾城仔細地查看了風影的傷勢,雲紫若雖然用靈力將他震碎的五髒六腑恢複了,可是他的經脈俱斷,想要恢複到從前自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鳳傾城還是精心配製了藥材來為風影恢複經脈。一天天地過去了,風影的病還是沒有絲毫的起色。
這一日,蕭若離和司徒蘭燁他們在忠叔的帶路下去查看地形,鳳傾城和三夫人一同去采藥為風影治病,雲紫若和雪影則留在家裏照看著風影。
鳳傾城和三夫人回去的時候,雲紫若慌張地迎上來說,“不好了!不好了!風影不見了!”
“什麽?風影不見了?怎麽會不見呢?你們不是在家裏看著他嗎?”鳳傾城大驚,連忙衝進來屋子裏,床榻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哪裏有風影的半個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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