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若離聽了他的話,似乎已經是極度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身為一個衙役思考能力也太過於單純了吧?難道就沒有想過,眼前的這一切都是戲劇而已?既然都已經看出來,這些鬧事的人似曾相識,那麽有沒有想過,地上躺著的那一個其實是假狀自己死掉了而已?也就是所謂的假死,而這假死也不過是這場戲劇中其中一個精彩部分而已。”
“假死?”衙役想了想,“假死可是欺騙人的行為,假如得到證實,那可是要挨好幾十大板子的!”另一個衙役點頭附和道,“大人肯定會下令打死那個欺騙他的人不可,畢竟這件案件持續了好幾天,就是因為這種種疑點而一直沒能夠破案,這件案件可是煩擾了大人好幾天難以進眠,這幾天沒有睡好,大人脾氣可是正值最高峰。”
“這就對了,我想這些演戲的人能夠將戲劇演的所有人都信以為真,肯定是因為受到某些威脅才會如此賣命,假如說平日裏不管怎麽樣,時間久了都會見到一點點的瑕疵,畢竟鬧得這麽大,圍觀的人這麽多,一雙眼睛找不到,兩雙眼睛看不清,幾十雙眼睛就難說了,從他們演的這麽真看來,不僅可以知道他們受到了威脅在拚命的演好這場戲,由此還可以得到一個信息,他們這些人……”
男子突然停下來的話讓兩個聽得正入迷的衙役著急不已,趕緊催促道,“他們這些人怎麽了?你倒是說呀?不要說著說著突然就停下來你要急死我們兩個人嗎?”
“這個,你們身為衙役的,就自己去查吧,總而言之,這場戲劇還是要看你們大人的察覺力如何才可以判定能不能順利破案了。”鳳傾城拉了拉蕭若離的衣袖,然後轉身要走,她看見那幾個鬧事的人各個都凶神惡煞,都是不好惹事的主,按照她現在的身份,這些事情還是阻止蕭若離少管些為好。
況且她也不想自己陷入這種危險之中。
蕭若離卻因此看出來不對勁,一把拉住鳳傾城的手道,“傾城,你這幾天是怎麽了?若是之前的你,遇見這些事情你肯定是第一個站出去為同行辯解的,一直以來你都十分照顧身為醫者的人,這才是真的你,現在的你怎麽會變得這麽冷漠?”
“我不想管。”鳳傾城回頭看著他,一反常態的眼神冷漠,語氣毫無任何的情緒地答道,“這些繁瑣的事情我現在不想管,因為我沒有這個能力。”蕭若離拉住她,“你有這個能力!”說著他回頭看向那兩個疑惑地衙役,然後信誓旦旦地說道,“你們想要證據對不對?現在就把這個證據找出來給你們。”
“你怎麽找?”衙役攔住男子拉著身後姑娘要進去案發地點的行動,另一個衙役跟著問道,“你說你要找出證據可以,可是你得告訴我們你想要怎麽找?”
蕭若離被問得語塞,他看了看眼前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幾個男人,突然意識到若是方才自己脫口而出鳳傾城也是一個身懷絕技的醫者,到時候即使真的找到了證據去鬧翻他們這場鬧劇,但是看他們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鬧事來看,蕭若離懷疑,這些人的幕後主謀身份可能不是這麽的簡單。
至少,蕭若離猜測,這個幕後主謀的身份肯定在皇宮那種地方站得住腳,否則不可能敢在如此靠近皇宮的地方鬧事,而且還不怕這些衙役抓住,恐怕衙役說什麽找不到證據所以才遲遲不破案,大概是因為他們的上司被人警告威脅著,不能夠給這場鬧劇一個正確的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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