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
其實白寶山還有個小弟,是他母親改嫁後跟繼續生的兒子。
不過他母親沒找小弟,畢竟是跟繼父的兒子,跟白寶山關係已經沒那麽親了。
兩個姐姐和大弟聽母親說了白寶山的請求之後,他們也讚同一起湊錢。
在姐姐的心裏,他們對白寶山這個弟弟也是疼愛的。
而白寶山的大弟在白寶山13歲回到北京後,兩人就一直住在一起,包括白寶山結婚後,大弟也跟著他們夫妻倆,一起住在北辛安的房子裏。
所以大弟跟白寶山的感情也非常好。
現在哥哥需要幫忙,大弟當然也義不容辭。
最後,白寶山的母親又找親戚朋友借了一些錢,兩個姐姐和大弟弟把家裏所有的積蓄都拿了出來,總算是湊足了1萬塊錢,匯去了新疆石河子。
就這麽著,白寶山成了一個“零星犯”,而且還是“外宿犯”。
這就給了他很大的自由。
因為外宿犯不受監獄作息製度的限製,他們甚至還能去附近的縣城溜達,隻要當天返回即可。
有時候他們還坐汽車去石河子市和奎屯市遊逛。
如果當天回不來,第二天回來隻要不被管教員發現,就不會受到懲罰。
當時跟白寶山一起當零星犯的還有兩個人,一個叫李寶玉,一個叫傅克軍。
這兩人還會找機會出去找女人。
白寶山也跟著去過幾次。
這真是一件諷刺的事。
聽到這裏,大家心裏是不是會產生一個疑問?
坐牢居然可以這麽寬鬆,難道監獄方麵就不怕犯人跑了嗎?
對於零星犯來說,逃跑絕對具備條件。
不過倒沒有發生過此類事件,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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