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新情報的監獄方馬上派人對牛房進行了全麵檢查,提取了牆上和頂棚上的血跡進行化驗。
化驗結果確定了是人血。
同時他們還在傅克軍的床底下,發現了700塊錢。
這一下,白寶山的疑點更重了。
因為,假如傅克軍是逃跑了,那他床底下的700塊錢,不可能不帶走。
傅克軍失蹤的時候,隻有白寶山跟他兩個人在屋裏。
而且傅克軍的被褥枕頭不見了,也很蹊蹺。
誰逃跑不帶走錢,卻帶走被褥枕頭啊?
再加上血跡,包括白寶山之前跟傅克軍打過架,還有半年前莫名失蹤的李寶玉。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白寶山有重大作案嫌疑。
接下來,白寶山被重點提審,由獄政科的副科長王永康親自審訊。
但是審了10幾天,白寶山的態度卻非常強硬。
他甚至交代了自己藏匿了95發子彈的事,但就是不承認傅克軍的失蹤跟自己有關。
監獄方麵曾經懷疑傅克軍已經遇害,他們動用了警犬進行搜尋,但是始終沒有找到傅克軍的屍體。
雖然屍體是沒找到,但是白寶山的嫌疑並沒有消除。
這件事讓他也吃了不少苦頭,他被關進了小號,單獨羈押了3個多月。
期間被提審多次,但他每次都咬死,傅克軍是3月21日淩晨5點,帶著行李騎著馬離開牛房的。
當問到他牛棚裏的血跡是怎麽回事時,白寶山說那是以前傅克軍和李寶玉打架時打破了頭,那時候留下的。
白寶山除了這些狡辯之外,他還給監獄提供了很多能證明傅克軍逃跑的證據。
白寶山說:
“傅克軍他經常在外邊找女人,據我所知,他外麵有個相好的,這女人把他迷的神魂顛倒,他經常把牛房生產的奶送給這女人。
他還送過其他東西給那女人,而且為了這個女人,他好幾次夜不歸宿。
本來我想報告這個情況的,但是傅克軍他恐嚇我,說我要是說出去,他就對我不客氣。我平時就經常被他欺負,我也怕他,所以我沒敢說。”
“還有,他還經常去另外一個女人家裏賭博。
傅克軍很喜歡賭,對了,那個女人曾經來牛房找過他,他倆商量要一起出去做生意。
我聽說,傅克軍賭博欠了很多錢,那女人說讓傅克軍跟她一起跑,去伊犁口岸做生意,說是那兒能賺大錢。”
白寶山試圖讓監獄方麵相信,傅克軍是因為欠了賭債,想出去做生意賺大錢才跑的。
但是這些說辭顯然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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