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後來,他又物色到一個合適的人選,叫吳子明。
這人對白寶山非常佩服,後來也成了他犯罪團夥中的重要成員。
可以說,在白寶山作案前,他至少花了3年多的時間來做準備工作。
真可謂是一場精心的布局。
其實自白寶山出獄之後,一切都在他精心的安排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但是連著2次搶不到短槍,讓他有一些挫敗感。
但他反而冷靜下來,準備以一個局外人的角度來觀賞自己剛剛上演的這出大戲。
當時北京警方對於發生的這幾起案件,製定了一個“抓現行”的策略。
他們認為,這個罪犯的目的是搶槍,
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犯罪分子並沒有得手,所以他一定會繼續作案。
然而警方的判斷錯了,白寶山徹底熄火了。
警方布下了天羅地網,最後卻落了個空。連著幾個月,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白寶山決定收手了嗎?
當然不會。
他要給自己孩子搶300萬的念頭,從未打消過。
隻不過他很清楚,北京如今已是風聲鶴唳,不再適合自己再次作案。
白寶山其實非常想念自己的一雙兒女。
但是他出獄後卻從未去看過他們,主要是因為當時的他什麽都沒有。
他不希望自己是以一副落魄的模樣去見兩個孩子。
他想等自己弄到錢以後,風風光光的把孩子接回自己身邊。給他們好的生活。
在這個心態的驅使下,白寶山不想等太久。
既然北京幹不了了,他就把目光轉向了外地。
這一次,他選擇的地點是徐水。
因為他小時候在徐水呆過很長一段時間,他記得他當時住的村子附近有一家兵工廠,文革期間曾經造過槍,他小時候經常會溜去偷偷看。
不過,畢竟過去了幾十年,如今那裏什麽情況,白寶山心裏不是很清楚。
但他決定去碰碰運氣,而且對於徐水這個地方,他也很熟。
白寶山作案都是選擇自己熟悉的地方,因為他覺得這樣心裏踏實。
1996年7月,白寶山坐長途汽車回到了徐水縣城。
當他一下車,他幾乎不認識這個地方。
闊別多年,徐水的變化太大了,他像一個外鄉人一樣,下車後就盲目的走著。
很快他就走出了縣城。
他一出縣城,就看到了一座兵營,兵營門口的崗哨上,站著一名哨兵。
白寶山看到身著綠軍裝的哨兵,如同野獸聞到血腥味一樣,讓他感到渾身興奮。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